站在御書房當中,陳松看著坐在上面的朱元璋,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朱元璋也在打量著陳松,心裡也在細細的想著陳松之前說的那些話。

“你今天在早朝上說的那些話,有多少是真的?”朱元璋突然問道。

陳松一愣,他沒想到朱元璋會這樣問。

陳鬆解釋:“臣今天的早朝上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真的!”

“你以為你能騙得了別人,能騙得了俺嗎?如果說你今天在早朝上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你為什麼早朝上會是那樣的表情?

說吧,不要再隱瞞了,將你所知道的辦法全部說出來,不會治你的罪,也不會怪你,不管你說什麼!”朱元璋說道。

朱元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松還能說什麼?只好將自己心裡的那些想法全部說出來,至於能不能在這個時代行得通,那可就不是陳松目前該考慮的事情,反正這是朱元璋讓說的。

陳松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陛下,臣今天在早朝上所說,草原上的韃子之所以南侵,主要是因為天氣的原因。

但是草原的天氣永遠都是這樣,從古到近幾千年了,從來沒有好過,也就是說,草原和中原之間不可能平安無事! ”

陳松這番話說得朱元璋皺起了眉頭。

無數個晚上,朱元璋都在幻想,採用某種辦法將草原之事徹底解決。

想來想去依舊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但朱元璋認為,自己一定能夠找到好的辦法。

可陳松今天說的這些話,就像是一盆帶著冰塊的冷水一樣,直接朝著朱元璋的頭上潑去。

疑惑不解,迷茫,種種表情出現在朱元璋的臉上。

如果是其他的人,朱元璋根本就不相信這個說辭,可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陳松,就不得不考慮了。

“為何?”朱元璋陰沉著臉,詢問。

“陛下,表面上看起來大明和韃子的爭奪是權力之爭,可在臣看來,是生存之爭。

如果大明不爭,大明就會被草原的這些韃子攻滅。如果草原的韃子們不爭奪,大冷寒天裡,冬天一到,他們就要消亡在茫茫草原之上!

這是兩個種族之間的生存之爭,這種程度的爭奪可沒有那麼容易解決!”

陳松的語氣很平緩,說著這些。

朱元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沒有陳松的更加全面。

“該如何解決呢?草原可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消滅了匈奴,又出現了突厥,又出現了大遼,又出現了大金。從古到今,也沒見哪朝哪代,能夠將草原徹底的征服。

草原以北,便是茫茫戈壁,那裡也不適合種植莊稼,冬天一到,凍死的莊稼不在少數。於中原來講,就像是雞肋一樣。中原和草原爭奪,就相當於和黃鼠狼爭奪一樣,不僅沒有辦法將黃鼠狼徹底消滅,反而還會引來一身的臭氣!”朱元璋一臉的無奈,史書他也看了不少,可他從來沒有在史書上看到過,哪朝哪代,能有確切的辦法解決掉草原的事情。

朱元璋這話說的沒錯,說得更加通俗一點,中原是個體面人,草原則是一個不那麼體面的人,兩者相鬥,就算體面人打贏了,看上去也並沒有多麼的體面。

朱元璋靠著椅子,自言自語的說著:“草原乃是大明的一個心病,要是能夠將草原徹底的消滅掉,可保大明萬世基業!”

陳松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陛下,臣以為想要解決草原之事,逃不掉兩個辦法!”

“果然有辦法!”

朱元璋眼睛一亮,身子直接坐起,然後有興致的看著陳松,臉上的興奮壓抑不住,問道:“兩個辦法?哪兩個辦法?快快說來聽聽!”

陳松也不想再隱瞞,將自己心中的那些全部說了出來。

“回陛下,第一個辦法,說出來可能有些不太體面……”

陳松所說的第一個辦法就是清廷採用的辦法。

先將草原橫掃一遍,殺一批打一批拉一批,然後利用威望,在對草原進行分化,然後對曹緣進行各種各樣的拉攏,比如和親之類的。

再然後,利用宗教,強行進行改革。

後世有言,明修長城,清修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