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流鼻血的朱樉(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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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個苦差事啊。陛下在來的時候,說了要讓我務必查明真相。藍玉也要我務必查明真相,現在這些人又是這個樣子,我真的頭大啊!”
毛驤的心裡有萬分苦楚,朱元璋他得罪不起,那是皇帝,想要收拾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藍玉的話,如果這次沒有按照藍玉說的去做,恐怕會被藍玉記恨傷。
毛驤熟知藍玉的性格,被他記恨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死在毛驤手中的文人士大夫數量也不在少數,甚至當年連李善長和胡惟庸都整治過。
可說到底,如果沒有朱元璋的旨意,毛驤敢動這兩個人嗎?他不敢。
如果朱元璋沒有動藍玉的意思,那麼藍玉就固若泰山。
被藍玉忌恨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啊,暗地裡給毛驤小鞋穿,毛驤還沒有什麼辦法。
誰讓藍玉和朱標關係非同一般呢。
眼前的孔府,也不是個善茬。
要是將眼前的孔府得罪了,到時候以毛驤為敵的就是全天下的讀書人。
毛驤自認為自己不害怕讀書人,可也架不住和整個全天下的讀書人為敵。
“在下插一句,之前給衍聖公的湯藥是否還在?或者藥方,藥渣也行啊!”毛驤問道。
孔訥的哭聲小了下來,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看著毛驤。
“誰知道那些東西有毒啊,早就被扔了。喝完之後的藥渣早就被倒了,誰還管那些東西!”孔訥語氣低沉,聲淚俱下,說的就像是真的一樣。
“那藥方呢,有藥方也行啊!”毛驤再次開口說道。
陳松給衍聖公孔希學開的藥方早就被孔訥給燒了,哪裡還能將真的拿出來呢?
孔訥就是孔訥,為了這事能夠萬無一失,他又重新寫了一份藥方。
藥方當中的那些藥材和陳鬆開的那些藥材大差不差,只不過裡面多了一些猛藥。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藥方,交給了毛驤。
這上面的字跡和陳松的字跡非常像。
孔訥之所以要將之前陳鬆開的藥方燒了,那是因為那張藥方面積太小,已經寫不下其他的藥材。
毛驤不懂醫術,可最起碼有些藥材還是知道的。
他一瞬間就看到了藥方上面那三個碩大的“生附子”。
“雖然我不是郎中,可也知道生附子藥性霸道,如果沒有多年的經驗,普通郎中是不敢開這藥的。
正所謂人參殺人也無過,附子救人也無功。據我所知,衍聖公當時身體已經江河日下,怎麼還能開如此霸道的藥呢?”毛驤拿著手中的藥方,看著孔訥。
孔訥裝作一臉迷茫,“這我怎麼知道啊,本來我也想問為什麼要出生附子這個藥,可轉念一想陳松又是如今全天下醫術最高明的郎中,開這藥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也就沒有追問。
可誰知道竟然是要人性命的藥,這讓我如何能接受?如何能接受?”
孔訥又哭哭啼啼的嚎啕大哭,臉上滿是絕望。
毛驤看著手中的藥方,不停的考慮著這件事情。
僅憑這一個藥方,說實話,很難確定就是陳松乾的。
“這個藥方將作為證物,在下就先收下了!”毛驤將藥方揣進懷裡,然後又接著詢問:“不知道孔先生可知道富平侯遇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