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艾瓦梓的行為都有點刺激過頭了,寂靜的病房中,第一個問出來的是圖恩克。

“雖說是沒看到,但是靠聲音和氣息也差不多猜到你做什麼了……所以你做了什麼?”

猜到做什麼了,所以在做什麼?圖恩克上來就是一句矛盾文學。

“你不相信我?”

然後艾瓦梓一句莫名其妙的反問就懟過去了。

“不是,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啊,但你先把事情解釋解釋啊!而且克萊爾還什麼都不知道啊,這麼突然,你是哪來的行為藝術家”

就算看不見圖恩克也知道,克萊爾現在完全愣住了。

“解釋?圖恩克,你也聽到了吧,我們去問的結果,那些普通人可能這個鎮摻和了什麼,但是你知道的吧?”

“你是說……諾依忒所在的那個組織「尤格多拉希爾」和十六年前的那個組織有關?而鎮長也是協助者之一”

“我還以為你早就猜到了,既然如此,相關者的每個人我都沒有放過的打算,只是沒想到他連分毫的抵抗之力都沒有,啊——你們在盤問他?看來時機不太對啊”

“誰在你面前還能有抵抗之力啊!?”

一通解釋下來,圖恩克是理解了,甚至還有空吐槽,就是……克萊爾還愣著。

“克萊爾?理解了嗎?”

圖恩克試著叫了叫克萊爾。

“啊、是,明白了,我會理解的”

雖然克萊爾還是完全沒有聽懂,但她得學會接受現實。

“理解了?那去找找還有什麼線索,估計鎮長的辦公室我是沒時間再去了,姑且在這裡找找”

“喂!別一個勁地命令克萊爾,自己去啊,就病房這麼小個地方”

“就床頭櫃上的那封信,拆開讀”

就像沒聽到圖恩克說話一樣,艾瓦梓繼續使喚著克萊爾。

克萊爾倒是沒什麼意見地走到信前拿了起來,只是在拆開前有點猶豫:

“偷看別人的隱私應該不是什麼好事吧?”

“這是必要的犧牲”

雖然真的是偷看別人信件這種事,但艾瓦梓就是要說得這麼義正辭嚴。

於是克萊爾開始讀了:

“敬啟,我親愛的阿柯蕾吉雅……”

接著她就被圖恩克打斷了:

“啊?阿什麼……克萊爾,再讀一次那個名字”

“阿柯蕾吉雅”

“……說起來,鎮長的名字,你之前說是?”

“庫羅諾.吉尼亞斯,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繼續讀吧”

圖恩克陷入了沉默,艾瓦梓也沒說什麼,克萊爾就繼續讀下去了:

「敬啟,我親愛的阿柯蕾吉雅:

最近過的怎麼樣?在幹什麼?我在醫院蹲著,被人打傷了,要回去之前還有一堆事要處理……但我不太想工作啊,所以請再稍微等一等。

啊,倒也不用太擔心,傷並沒有那麼重,你看我還能寫信。

工作也有在努力完成,確實如你所說,和尤格多拉希爾他們合作,雖然一開始發展得很快,但是後來只能拖累發展。

要是能和尤格多拉希爾他們變成交易而並非協助的關係就好了,但他們是不會應許的吧,所以我想,還是儘早撇清關係比較好。

……雖然,我也知道,但是之前做的事就夠罪孽深重了,就算馬上被人殺了我也不會覺得冤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