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雲芳趕忙讓人去請大夫,為玉珊看診。

蘇玉珊生下糖豆兒至今已有兩年半,她的月事一直不太準,有時每個月都會來,有時隔兩個月才來。

早前的時候她還會遵從醫囑調理身子,後來有了糖豆,兒女雙全,往後是否有孕她並不在乎,也就沒再喝藥,想著順其自然即可。

這回突然有反應,她不確定是月事推遲還是有了情況,只能等著大夫來了之後再說。

大夫來後,為蘇格格請了平安脈,而後笑起身恭賀,說是喜脈,已有兩個多月。

她已然有了兩個孩子,如今再有身孕,對蘇玉珊而言算不得什麼驚喜,不過既是有了,那肯定得要。

雲芳一聽這話,喜上眉梢,“我就猜著是有了,還真讓我猜對了,四爺若知曉此事,肯定很高興。”

靈眸一轉,玉珊掩唇笑道:“待會兒他回來,你先別提,等晚上我再告訴他。”

“好嘞!”雲芳會意應承著,這種事外人來說不合適,得兩人悄悄的說,才更有驚喜之感。

前幾日弘曆不忙,下了朝,再去一趟戶部,沒什麼事兒就回來了,偏偏今日他回府很晚,只因戶部那邊有些帳出了岔子,需要重新審查。

官員辦事不利,他得親自監督,爭取如期將賬本上交,省得到時候皇阿瑪又要發火。

這一忙就是一整日,直至傍晚他才回府。

用晚膳時,蘇玉珊並未說什麼,弘曆給她夾了塊肉片,她沒吃,現下她只想吃些清淡的,那肉片是炸過的,她吃不下,粥也只喝了小半碗。

弘曆問她是不是不舒坦,她沒說實話,只道下午用了些糕點,這會子不餓。

到得晚間,就寢之際,弘曆晃了晃脖頸,似是有些不舒坦,蘇玉珊猜測他應是太過疲乏,遂主動倚在他身後,為他按捏肩頸,還嗲聲嗲氣的玩笑道:

“公子覺得我這力道如何?輕了還是重了?”

弘曆只覺肩膀痠疼,遂讓她再重些。

於是她又加重了力道,“這樣可好?”

點了點頭,弘曆閉著眸子享受著她的按捏。

才按了一小會兒,她的手指便沒了力氣,乾脆停了下來,順道提醒他,“公子,該給賞銀了。”

弘曆微挑眉,抬指攫住她的下巴,笑容輕佻,“美人兒想要多少?”

蘇玉珊沉吟道:“按了一刻鐘,那就十五兩吧?”

微偏頭,弘曆直白戳穿,“你確定有一刻鐘?蒙我的吧?我可沒睡著。”

“有的!”蘇玉珊堅稱自個兒按了一刻鐘,“你明明享受了的,怎可抵賴?”

轉過身子,弘曆倚在帳中,好言與她商議,“今兒個沒帶銀子,但我不能讓你吃虧,不若我來伺候你,讓你也享受一番?”

心知他又在打壞主意,蘇玉珊美眸微瞥,嬌哼道:“我才不稀罕讓你伺候。”

“我不要銀子,”說話間,弘曆傾身湊近她耳畔,啞聲低語,“而且我帳中功夫很厲害,不信你試試。”

他意有所指,蘇玉珊才不上當,她可不能試,但凡試了,他才不會輕易饒了她。

玩笑了幾句,她不敢再放肆,適可而止,“罷了!沒有銀子便罷,下回再給也是一樣的。”

她就此罷休,他卻不同意,“你那麼辛苦的為我按捏,我不能讓你白費力氣,沒銀子就以身相許,總之不能讓你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