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四回 又有喜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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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臨再三表態,希望能打破僵局,重新開始。玉蟬已冷落他一年,若是還這般繼續僵持下去,似乎有些說不過去,而她也於心不忍,畢竟她心底對鄭臨仍有一份情意。
思量再三,玉蟬才道:
“我從未要求你忘了我姐姐,今日是你自個兒許諾,要放下過去。我姑且信你最後一回,但願你能說到做到,往後你若還是三心二意,那我絕不會原諒你!”
得她應允,鄭臨皺了許久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我既答應了你,便不會食言,你且放心,我絕不會再辜負你。”
兩人終於冰釋前嫌,鄭臨喜不自禁,將她擁入懷中,他許諾的聲音雖輕,卻異常鄭重。
懷疑一個人太累了,一廂情願的愛著一個人也很辛苦,唯有雙向奔赴,感知到對方的愛意,且彼此都願意付出,感情方能長久穩固。
玉蟬沒打算再繼續冷戰,並未推開他,她就這般依偎在他懷中,閉上眸子靜靜的感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他夫妻二人已然坦誠布公,那邊廂,回府的路上,坐在馬車中的玉珊一直在打量著弘曆。
弘曆見狀笑打趣,“我有那麼好看?”
好看是真的,但她這會子沒工夫欣賞他的俊顏,而是在琢磨其他的事,“我只是在想,你怎麼那麼會懟人?句句都能精準反駁。”
對比自個兒,玉珊自愧不如,
“每回我跟人起爭執的時候都只會生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懟,等到終於想到反駁之詞,架已經吵完了,我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
弘曆兀自猜測道:“那是因為你有所顧忌,不想撕破臉,很多狠話撂不出口,或者你自個兒覺得委屈,一委屈就失去了該有的理智,等你終於恢復理智時,人已經走了。”
被戳中的玉珊激動得拍手附和,“就是這麼個理兒,從她進來她就嘰裡呱啦說個不停,我不喜歡她,卻又念在她是鄭家親戚的份兒上,勉笑以應,誰知她竟然得寸進尺,道德綁架,讓我幫她。”
“你若從一開始就遵從本心,冷臉不理會,她就不敢放肆。”
這事兒說著容易做著難吶!“可我不好意思啊!我若冷著臉,人家又會覺得我高傲。”
“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你開心就好。外人的感受不必考慮,有我給你撐腰,你無需顧忌。”
弘曆勸她不要給自己上枷鎖,玉珊感覺很難,卻也願意嘗試,“好吧!我會努力改變心態,爭取不再被旁人拿捏。”
握住她的手背輕撫著,弘曆笑嘆道:“這就對了!有時人就該自私一些,一味的大方寬容,受屈的只會是自己。”
他帶玉珊來此是想讓她出府散散心,誰料竟出了這樣的么蛾子,給她添了堵,看來這種宴席還是少參見為妙,以免又來一些不自量力的遠親,妄圖託關係辦事。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往後玉珊也不會輕易再參加宴席,給自個兒找麻煩。
玉蟬之女的滿月宴才過去沒多久,二月初六,便是玉珊之女糖豆兒的一週歲宴。
先前皇子府中待客時,鄭臨也都是隻送禮,人未到場。如今他已釋然,再說四阿哥去鄭家在先,他沒什麼可顧忌的,遂大大方方的帶著玉蟬去皇子府送禮。
週歲宴有個習俗是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