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珊心下好奇,但並未多問。好在弘曆沒打算瞞她,坦然轉述,“金敏靖她……居然有了身孕!”

聞言,蘇玉珊訝異的望向他。察覺到她那質疑的目光,弘曆當即澄清,“我沒碰她,你也知道我幾乎不去那邊。”

弘曆的確不怎麼去,但也有特例,“過年的時候你去了一趟。”

“那是去看望那個孩子,一年只去一次。”這事兒玉珊是知道的,他去之前還跟她說過。

蘇玉珊沒應腔,轉而問李玉,“金敏靖的身孕幾個月了?”

李玉回道:“來報信兒的人說是三個月了。”

小山眉微蹙,蘇玉珊兀自琢磨著,“過年到現在,正好三個月。”

這話音越聽越不對勁,弘曆不悅皺眉,“你該不是在懷疑我吧?她已經瘋癲了,不算正常人,再說我只是去看孩子,並非看她,怎麼可能與她發生什麼?”

是啊!府中的美人那麼多,弘曆都沒動過,沒必要去找一個瘋女人,那麼金敏靖的身孕到底是怎麼回事?蘇玉珊越想越覺得蹊蹺,“她有了身孕,你卻沒碰過她,難不成她……”

接下來的話有失男人的尊嚴,蘇玉珊沒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實則弘曆也想到了那種可能,

“金敏靖她紅杏出牆了!”

思及此,弘曆怒拍桌案!此事一出,他再無心情去遊玩,打算去一趟別院,他不希望玉珊有所誤會,是以決定帶玉珊一同前去,一探究竟。

玉珊也很好奇箇中緣由,便隨他一起去了。

兩人到得別院,一下馬車,才進去便見嬤嬤正帶著小阿哥在撲蝶。

乍見四爺過來,嬤嬤有些驚詫,隨即拉住小阿哥,往四爺這邊走來,提醒他,

“四爺來了,小阿哥,快喚阿瑪。”

蘇玉珊還是頭一回見這孩子,小男孩面容俊秀,哪哪都好,唯獨耳朵生得特殊,做母親的看到這樣的情形,難免會有些心酸。

那孩子對弘曆似乎很陌生,一直躲在嬤嬤的身後,頓了好一會兒,才怯怯的喚了聲,

“阿瑪。”

輕嗯了一聲,弘曆並未去抱他,徑直往後院走去。 現下的他一心只想解開謎團,根本無心應對其他人。

後院之中,金敏靖正坐在妝臺前,拿著木梳為自個兒梳理青絲,“我將青絲梳順了呢!若兒,你來為我盤發吧?要給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吆!”

丫鬟若兒閒坐在一旁,為自個兒修著指甲,漫不經心地道:“盤發有何用?誰會來看你?”

打量著鏡中的自己,金敏靖微微一笑,“四爺會來看我的,我要讓他看到我最美的一面。”

若兒聞言,笑嗤道:“四爺一年只來一回,年前他剛來過,這才三月間,他不可能再來的,格格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金敏靖不悅蹙眉,鳳眸輕瞥,惱聲反駁,“你懂什麼?四爺他心裡是有我的。”

若兒只覺可笑,懶得與她爭辯,“是,奴婢不懂,所有人都不懂,只有格格你懂四爺。”

“所以別偷懶了,趕緊為我梳妝,興許四爺很快就會來看望我了呢!”金敏靖滿懷期待,若兒卻推說腹痛,藉口想溜走,懶得給她梳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