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回 福晉的威脅(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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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棠閣內,得了空閒的蘇玉珊正坐在妝臺前梳妝,順帶默默的捋著此事的來龍去脈。
常月挑了一支芙蕖粉花簪,別於左側,她正待選耳墜,忽聞有人來報,說是嵐昭院裡的丫鬟冬凌奉福晉之令,前來求見。
蘇玉珊立時挺直脊背,緊張抬眼,“幾個人?可有帶什麼東西?”
下人回道:“一個人,雙手空空。”
只有一個人,大約不是給彥彥灌藥的,畢竟是福晉院裡的人,蘇玉珊總得見一見,遂讓人帶她進來。
進門後,冬凌福身請安,“格格,福晉想見您一面,煩請您移步嵐昭院。”
福晉見她,估摸著又是為了那符水一事,蘇玉珊懶得應酬,手持巾帕捂嘴咳了幾聲,佯裝有氣無力地道:
“近來染了風寒,咳得厲害,身子不適,不便出門,以免傳染給福晉,待我痊癒之後再去給福晉請安。”
這樣的情形,福晉早已料到,還特地囑咐過冬凌,冬凌自有應對之策,“福晉有要事與您商議,您若身子不便,外頭備了輦,可送您過去。”
“我才起身,尚未用朝食,待我用罷朝食之後再去。”
蘇格格故意找理由,分明就是在拖延時辰,想等四爺回來,福晉又怎會給她這個機會呢?冬凌不緊不慢地道:
“嵐昭院備有朝食,不會餓著格格,還請格格隨奴婢走一遭。”
蘇玉珊正待找藉口,卻聽冬凌又道:“福晉說了,您若不去,那往後雲芳便不能留在府中。”
妤瑛曉得自個兒不能隨意找蘇玉珊的麻煩,但云芳只是個丫鬟,她身為福晉,想動一個丫鬟還是易如反掌的,是以她才會拿雲芳來威脅蘇玉珊。
蘇玉珊又豈會不懂,福晉這是在暗示她,今日她若犟著不去,往後福晉便會想方設法的為難她身邊的人。以福晉的尊貴身份,想治畫棠閣的下人,有的是法子!
未免雲芳受牽連,最終蘇玉珊決定去一趟,臨走之前,她特地跟雲芳交代了幾句,雲芳默默記下,點頭應承著。
而後蘇玉珊隨意挑了對珊瑚耳墜戴上,披上狐毛斗篷,接過雲芳遞來的手捂子,這才起身去往嵐昭院。
今日天陰有風,呼呼的颳著,似鈍刀子一般。她身上裹著斗篷倒還好,唯獨這面頰凍得冰涼,鼻間酸澀不已。
清晨那會子,她慌著去護孩子,連斗篷都沒披就出了門,這會子再一吹涼風,蘇玉珊只覺腦門兒生疼,暗歎自個兒烏鴉嘴,這一折騰,怕是真的要患風寒了。
進得裡屋,但見福晉正倚坐在帳中,面色蒼白,憔悴了許多,蘇玉珊依禮福身請安,妤瑛勉笑應了聲,
“坐吧!自家人無需客套。”
丫鬟搬來圓凳,放在帳邊,蘇玉珊順勢坐下,果如她所料,福晉一開口,又提及彥彥,
“別院那位,四爺一直不肯認,彥彥便算是四爺的庶長子,四爺看重他,而我是四爺的嫡妻,府中所有的孩子都得管我叫一聲嫡母,你們誰能生育,那是你們的福分,我從未禁止妾室生子。
你的孩子,我照樣會疼愛,因為我很清楚,四爺是皇子,自然是子嗣越多越好。你要知道,我從沒有謀害彥彥的心思,只是希望我女兒恢復康健而已。”
懶聽那些個場面話,蘇玉珊淡聲開口,“小格格身子不適,只能由大夫來醫治,所謂的巫師符水根本就是無稽之談,福晉您不該聽信那些鬼神之說。”
妤瑛不悅擰眉,糾正道:“巫師救過很多人的命,他們若是沒有真本事,皇室又怎會信奉?你不懂這些,實不該隨意詆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