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回 弘曆的坦白(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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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雲芳笑應道:“見過啊!那帕子繡得可好看了,玉姐姐看我很喜歡,便送給了我。”
聞言,弘曆心稍安,繼續道:“那是我們的定情信物,當時我們二人鬧了彆扭,她才會將其送人,現下我想把巾帕要回來,姑娘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不過,”雲芳抿了抿唇,頓感為難。
她一遲疑,弘曆眸光一凜,頓生不祥預感,“怎的?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雲芳心如鼓錘,定了定神才道:“那日清和,啊不,是二公子他受了傷,必須包紮,當時手邊沒有能用之物,我只好拿帕子暫時替他包了一下,後來他就回京了,我還沒來得及管他要帕子,也不曉得那帕子他是否還保管著。”
雲芳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昨兒個傅清來找過她。
且說昨日弘晝離開富察家之後,傅清便發覺他的那方手帕雖然還在,但擺放的方式有變化,當時他就懷疑弘晝是不是看過手帕。
弘晝若是知情,估摸著很快就會傳到四阿哥那兒,傅清越想越不安。
他不怕被人知曉他的心意,但玉珊已經回到四阿哥身邊,她已經做出決定,他便不能害她,一旦讓四阿哥知道此事,四阿哥肯定會起疑,那麼玉珊的日子不會好過。
當然也可能是他想太多,興許五阿哥根本就認得那手帕,但以防萬一,傅清還是決定去找雲芳,特地囑咐她,萬一有人問起手帕的事,她該如何作答。
那會子云芳還覺得傅清小題大做,直至李玉來找她,四阿哥親自問話,她才驚覺此事果如傅清所料,四阿哥真的起疑了!
實則她心底無比緊張,面上還得刻意說笑,表現出從容無謂的模樣。
好在四阿哥聽罷她的話,凌厲的眸光逐漸變得溫和。雲芳順勢道:“我不曉得那是您和玉姐姐的定情信物,若是知曉,必定不會隨便給旁人,還請四爺見諒。”
玉珊和雲芳並未見面,沒有通氣兒的可能,兩人的說法出奇的一致,弘曆也就安了心,不再懷疑,
“不知者無罪,不過那終歸是我和玉珊的信物,得空你把手帕要回來即可。”
“是,謹遵四爺之令。”
問罷話,弘曆心間的疑雲就此消散,起身去往書房,李玉則帶著雲芳去畫棠閣探望蘇格格。
彼時蘇玉珊已然醒來,正在喝藥。
弘曆的話雖然傷人,但身子是自個兒的,她必須得愛惜,是以她會遵從醫囑,乖乖喝藥,才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糟踐自己的身子。
一口氣喝罷苦藥,蘇玉珊接過茶盞漱了漱口,忽聞外頭有人來報,說是雲芳姑娘來了。
蘇玉珊聞言,登時心驚肉跳!雲芳怎會來此?是弘曆將她叫來問話嗎?那麼傅清呢?弘曆也找他來對質了嗎?
也不曉得他們會如何作答,蘇玉珊緊張的盯著門口,卻見雲芳歡歡喜喜的進門,一見她便眉開眼笑,“玉姐姐,我終於見到你了!”
“雲芳!”此時的蘇玉珊心緒複雜,千言萬語埂在喉間,一時間竟不知該問些什麼,畢竟屋裡還有人,她不敢亂說話。
雲芳知她憂心,衝她眨了眨眼,而後才道:“玉姐姐,你下回置氣可不能把你和四爺的定情信物送給我了,我沒想到那帕子如此貴重,直接給人包紮用了,四爺還生氣來著,得空你得哄哄他。”
聞聽此言,蘇玉珊愣怔當場,她並未和雲芳通氣,怎的雲芳和她的說辭居然能對得上?
雲芳到底是怎麼反應過來的?是傅清提醒過她?還是她察覺出了什麼?
蘇玉珊百思不解,卻又不便多問,罷了!只要沒露餡兒就好,蘇玉珊勉笑應道:
“好,我知道了。劉大娘她人呢?到了京城可還住得慣?”
“起初的確是住不慣的,畢竟她喜歡串門,新鄰居都不認得,她難免焦躁。不過她還是改不了這個習慣,沒幾日便認識了兩家鄰居,得空便去人家裡坐坐,與人閒聊呢!”
雲芳一到,沉悶了許久的畫棠閣總算有了笑聲。
常月暗贊雲芳姑娘真會說話,總能逗得主子笑出聲來,她倒是想哄主子開心,只可惜她嘴笨,只會做,不擅言辭。現下有云芳起話頭,講一些趣事,好歹能逗主子笑一笑,主子的心情也能舒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