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嶽安又思索起這個世界,不得不說,還是挺完善的。

書裡貫穿時間線的國家都存在,且不只是簡單的存在,如目前最為強大的金國有著完顏一脈的努力之下,有完顏阿骨打這個金國第一猛將外加皇帝的統帥之下,金國愈發的強大。

蒙古在成吉思汗帶領之下,避開金國鋒芒征戰周圍外藩,而本應該存在的西遼也順應時代,被成吉思汗帶著郭靖所滅;

而清國則是附屬在金國之下,原本偽齊的地盤如今成了清國的地盤,只是並非是歷史中的偽齊地盤,而是一個在京城為主,一個在延安為主,這兩個地盤自立為附屬國家。

像沂州、濟州,就還未失守,金軍原先只是攻陷了南陽、商洛、西安等等邊界。

如今開封淪陷,先前在飯館聽討論說,金國想要遷都至開封,要發展治國之道,清國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可乾隆與康熙也無法輕視,好歹是兩個文人皇帝,對嶽安來說也是不容小視,只是,估計要順應時代與蒙聯合滅金。

面對如此之強大的敵人,原本在書裡弱小的宋國,有新增岳飛等南宋開國將領去征服了吐蕃,為宋國的延續打通了些經濟命脈;

至於西夏和大理,雖也有些實力,卻缺乏猛將,西夏應該是下一個被滅國的,其中代價還是要有的,至少成吉思汗就是死在討伐西夏中死亡。

不知這歷史的車輪是否能把這絕世猛將皇帝給來個劇情殺,要說在書裡世界統一天下,還是要去找老朱的那些將領謀士,都是能白嫖的開國功臣。

可我有楊再興,找幾個謀士就好了。

思索著,房門忽然被人推開,嶽安被驚出思緒,轉頭朝門口一看。

只見一位身材魁梧,八尺身高的男人站在門口,身穿著青色粗布長袍,平靜面容透著一絲威嚴,他直直朝嶽安走來,腳步甚輕,精壯的身體給嶽安帶來無形的壓力。

“喬兒?你變了!”岳飛坐在嶽安對面木凳之上,像是能看穿嶽安內心想法般,繼續道:“你不是我的喬兒!你是誰?”

嶽安感到來自靈魂的壓迫,這是嶽安前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連吞噬嶽喬靈魂時的疼痛都沒有如此之壓抑,想開口扯謊,卻發覺喉嚨一絲聲音都未發出。

看著這岳飛如大山般的目光,嶽安忽然放棄抵抗岳飛的視線,艱難的抬起一隻手,將手肘靠著木桌之上,手掌撐著下巴,放鬆身體,果然能控制嘴唇幾分;

嶽安咧開嘴,沙啞的笑著一聲:“嘿,我?我的確不是喬郎,喬郎已死。”

“可這是他的身體,你是誰?”岳飛繼續詢問著,彷彿不在乎喬兒如何了,在想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我?你覺得我是誰呢?”嶽安反問道。

突然,岳飛給與嶽安的壓迫感消散許多,嶽安微微抬頭看向岳飛的臉龐,看著正在思考的岳飛,又繼續問道:“你想不出,我也想不出,而我的確不是嶽喬,你亦可認,我也是嶽喬,只不過沒有他的靈。”

“他怎麼了?”

岳飛再次將注意放在嶽安身上,壓迫感再次來襲,幸好嶽安已有準備,撇開目光,站起身子,指了指,睡著的欣兒,問道。

“你會如此嗎?”

隨後又坐下。

岳飛隨著嶽安指向的方向,看著面帶痛苦又縮成一團抓緊棉被的人,那正是自己前幾天為喬兒招的貼身女使欣兒,

不由啞口無言著,他自認為一生清廉,雖沒有讓強制孩子們與自己一般,卻也無法做到讓一個下人睡上等的床鋪,蓋極好的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