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從開業到今天為止,第一次吸引了這麼多人的注意力,帝都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小賭神和一個不知名的少年槓上了。

兩人從骰子到紙牌,從一開始眾人口中小賭神就被少年死死的碾壓,那個掌管寧家賭場的男人,這次算是啃了一塊硬骨頭。

眾人在看熱鬧的同時心裡也犯了嘀咕,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句話是最適合的,可是這裡是帝都融匯了整個g國最頂尖人才的地方。

而且對方還是個看上去沒長大的男孩子,就這麼把幸博拿捏的死死,未免也太讓人出乎意料了。

“這小子挺厲害啊,全程沒一把輸掉的。”周圍人開始竊竊私語。

“是厲害,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哪家的?怎麼從來沒見過?”

“聽聲音不是帝都人。”

幸博聽著周圍人從一開始的對溫黎的不屑一顧到現在的刮目相看,他抬頭,從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得到站在二樓的男人。

男人面無表情,分辨不出情緒是好是壞,但是他也看出來了,少爺至少對現在這情況是失望的。

在整個帝都這個地界兒上,他還從來沒失望過。

寧沐漳掃過下方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賭桌,看著少年的眼底多了些瘋狂。

和大廳裡的熱鬧情況不同,往上二樓卻是一片冷清,除了時不時巡邏的幾個保鏢之外再無其他人。

這上面的休息室除了固定的人會過來之外,也開放了其他的用於接待其他的客人。

席沫淺和黎漓被恭敬的請上了三樓,只要錢給的夠了,消費的額度夠了,想在這兒待多久就待多久。

更何況這兩位今晚上可是出去了七千萬的主兒,自然等級是夠了。

“兩位請便,有什麼問題隨時吩咐。”帶著藍芽耳機的男人給兩人將房門開啟。

黎漓低著頭,只看到那扣住房間門的手指修長如竹節,很好看的一雙手。

再抬頭就看不清了,只見到男人單手按著耳麥遠離的背影,修長筆挺。

“看什麼呢,先進來。”席沫淺叫了聲。

迷醉到底也是整個帝都最大的銷金窟,來的人非富即貴,自然這房間的裝修就是怎麼奢華怎麼來,怎麼舒服怎麼來。

偌大的水床躺上去如同置身棉絮之中一樣的柔軟輕盈,讓人倒下去就不想再爬起來。

“我剛看了,整個二樓巡邏人不多,若冰姐姐已經被轉移三樓去了。”席沫淺抓了一把茶几上放著的堅果開始剝殼。

黎漓整理自己的袖子,看著她,“你怎麼知道在三樓?”

她們倆一整個晚上都是黏在一起的,還有什麼能是席沫淺已經知道但是她不知道的。

席沫淺從口袋裡將手機掏出來,連線的頁面是蘇婧婧的手機頁面。

“你怎麼會有這個?”黎漓驚訝的接過手機。

進場之前蘇婧婧的手機就連線上了整個迷醉所有的監控,能夠隨時隨地檢視情況。

“我跟她們說要保持和哥哥的聯絡,怕哥哥給我打電話就讓他們給我留著了。”

她們倆的手機都被砸壞了,聯絡席墨染用的都是蘇婧婧的手機,那個漂亮姐姐也很好說話,她說要就給了,密碼也大大方方的告訴她了。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走啊。”黎漓著急起身。

“悄悄的出去,動作要輕點。“席沫淺提醒她。

走廊上巡邏的人來來回回的注意外面的動靜,整個第二層安置了七個保鏢,對於佔地面廣闊的整棟樓來說,這幾個人走很長一段距離都碰不到。

席沫淺和黎漓悄悄的出了房間門,剛剛才並肩走過去的保鏢沒有注意到身後開啟的門和走出去的兩個小姑娘。

兩道身影消失在樓道拐角的,左邊的男人忽然回頭看了眼,他身邊的人被他這個動作惹的也停下了步子。

“怎麼了小嚴?”身邊人問了句。

男人銳利的眸子掃過了樓道盡頭,抬手按動耳麥,“沒什麼。”

畢竟也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關押黎若冰的地方只是門口守了兩個男人,其餘的也再沒有了。

畢竟這裡頭的人說白了也都是自願的居多,至於其他還在彆扭不願意的,也都有人有調教的手段,整棟樓每個樓層都有保鏢巡邏。

想從這地方跑出去,簡直是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