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色的加深,整個賭場內人聲鼎沸的跡象越來越濃郁,到這兒來的人無非圖的就是個刺激,豪擲千金的人比比皆是,一摞摞籌碼被兌換成為支票現金,無數的支票現金也被兌換成籌碼。

這裡是釋放**的地方,無盡貪婪,每個人帶著一身的**而來,消散過後歸為黑夜,再次從這裡出發,週而復始。

按照主管說的,今晚上最大的贏家是能夠得到那個女人的話,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出現,只要贏下去也就行了。

四人跟在溫黎身後,不說黎漓和席沫淺了,就連蘇婧婧都聽話的很,不為其他,她剛剛才去耍了兩把,兩百萬就出去了。

說實話她也是個小財迷,這些年跟著溫黎也賺了不少錢,很少有花這麼多錢的情況出現,好了,平時省吃儉用的,沒一會兒就出去了。

沒那個命還是不要做那個夢了,乖乖的回去做碼農,討好討好溫黎抱抱大腿沒準還能發家致富。

不過這地方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也就五分鐘的時間,她就輸光了,好在她對這東西也不是很喜歡,在這方面也沒有很強烈的勝負欲,所以從賭桌上撤下來的時候乾淨利落。

溫黎找了個人偏稀少的賭桌坐下來,這兒的規矩很簡單,莊家搖骰子,玩家負責壓大壓小也就行了。

桌子周邊圍坐著四個男人,穿著光鮮亮麗,都帶著女伴,無一例外都是濃妝豔抹的。

荷官將骰盅從空中接下來放在最中間,溫黎旁邊的男人將面前的籌碼推出去兩摞,中氣十足的喊了聲,“大。”

“小!”

她對面的男人也跟著推了籌碼,其餘玩家也都紛紛開始下注。

黎漓低頭看看手裡小籃子裡的籌碼,和這些人比起來她們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溫黎。”席沫淺從背後拉拉溫黎的袖子,摩拳擦掌,“我們能自己去玩嗎?”

既然他們幾個都不會,還不如大家都一起過去,萬一就有誰真的能成了今晚上的贏家呢。

不能總是跟在溫黎的屁股後面什麼也不做,心安理得等著別人收拾殘局,自己的事情總得要自己解決。

從小父親就教導她,做人要負責任,自己犯的錯要承擔後果,既然是她和黎漓把黎若冰給弄丟了,她們就有責任和義務把人給找回來。

不過席沫淺卻忘記了,她闖的禍卻能夠心安理的讓席墨染收拾。

在她的心裡,外人和家人,是有區別的。

明白席沫淺的意思,黎漓也上前,“溫黎,我們已經很麻煩你了,讓我們也試試吧。”

如果只是這麼幹等著依靠溫黎,她們良心上也過意不去。

畢竟這事兒是她們倆自己搞出來的。

溫黎點頭,倒是沒有制止,“自己注意了就行,有什麼就叫夏宸。”

這麼兩個小白兔忽然掉進狼窩裡了,任誰都緊盯著不放,換了男裝都這樣,要是沒換男裝,估計更麻煩。

兩個小姑娘歡天喜地的抱著小籃子回了剛才玩的地方。

夏宸看了眼,兩人的賭桌距離也不遠能清清楚楚的看得到那邊的兩人。

這距離就不用過去貼身保護了吧。

他還是比較想跟在老大身邊。

蘇婧婧湊過去,風情萬種的纏住溫黎的身體,紅唇貼近她的耳邊,“怎麼辦,要不然我去給你換籌碼?“

靠那倆小姑娘,黎若冰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不用。“溫黎從口袋裡掏出剛才拿的兩個籌碼,”這不就是嗎?”

蘇婧婧嘴角抽了抽,“你起碼尊重一下這裡的人。”

扔這麼兩個過去,不是要讓人笑話了。

旁邊的人笑出聲來,毫不留情的嘲諷和嗤笑,見到幾人過來的時候他們還在羨慕,這個看上去不大的小子身邊居然有這樣的性感尤物作陪,不由得倒也生出了些嫉妒之情。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二世祖又混進來見世面了,結果這兒這臭小子居然只拿了兩個籌碼出來。

這兒的籌碼最低的面值是從一萬開始到百萬不等,來人都可以更具實際情況選擇兌換的籌碼面值,所以每個人桌子上少說也有過百萬的。

可是這小子手上籌碼的面值居然是兩個五萬的。

“哈哈哈,小子,你這是看不起誰呢,我打發的叫花子的都比你這面值要大,玩不起就別出來混,這要是報上家族名號,還不得被人笑死。”

荷官下方的男人仰頭大笑,他面前大大小小的摞了一堆籌碼,蘇婧婧眼尖,一下子看到了上面的面值,最大的那一摞的面值就是一百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