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籠罩的地方越是明亮,背後滋生的黑暗就越是陰冷,越是富麗堂皇的地方,奢靡之下帶動人的**也就越昌盛,就算是帝都這樣的地方,也不免有一些陰暗的地下產業存在。

黑色的的越野車沿著小路往前走,距離帝都的直線距離也越來越遠,去的地方也越來越偏僻,從滿是路燈的大陸上穿越了蜿蜒的樹林,往漆黑的夜裡去。

花臂男口中的地下賭場在帝都出去一百公里的地方,藏在深山裡,雖然距離很遠,可是方圓百里直線距離以內卻多是溫泉會所和度假山莊。

平時會到那地方去娛樂的人自然也是帝都的上層人士比較多,月收入低一些的,是從來不敢踏足這片土地,而且這地方地處帝都和後面的江州交界處,典型的無人管轄地帶。

逐漸的也就讓活動在這裡的人越來越肆無忌憚。

這裡聚集了兩城的富碩人士,慢慢的從默默無聞的小地方也發展成了出名的銷金窟,入了這道門一晚上不砸下幾千萬也沒辦法出來,一晚上贏贏輸輸幾個億是這裡的常事。

其實帝都本身也有不少的賭場,但是這種開在明面上的正規地方,始終不能滿足那些追求刺激的人,所以來這兒的人的素質也是層次不齊,不為其他,這地方更像是被刻意圈出來放縱的地方。

在這裡能夠隨意的釋放內心的**,永無止盡,奢靡至極。

所以一入夜,陸陸續續的豪車從兩城進入,香車美人,美酒賭桌,別開生面的刺激**也在夜晚被點燃。

蘇婧婧坐在副駕駛上慢慢的勾勒了眼線,取出粉餅補妝。

“不是我說啊,這地方就沒幾個普通人會過來的。“蘇婧婧一邊給自己擦口紅一邊開口。

夏宸偏頭看了眼旁邊悠閒化妝的女人,“你怎麼知道?“

蘇婧婧哼了聲,口紅丟回包包裡,“這世界上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當我在這帝都是白混的?”

好歹也在這裡待了三個月的時間,只要是常常出去跑跑夜場的,這些訊息都不用自己去查,隨便抓兩個人問問就知道了。

溫黎看著旁邊的兩個丫頭,黎漓這會兒眼睛都哭腫了,席沫淺也沒好到哪兒去,小臉花貓貓的,淚痕明顯。

這一路上哭泣的聲音就沒停過,被抓走的女人是黎漓的姐姐名叫黎若冰,這兩人一路上就一直在自責為什麼要把姐姐給帶出來了。

白白的害姐姐陷入危險的地步。

“這迷醉的資訊,你們該不會都不知道吧?”夏宸透過後視鏡看著兩個小姑娘。

這倆可是帝都人啊,豪門大家的小姐,什麼都不知道?

注意到溫黎看自己的眼神,席沫淺搖頭,“我沒聽家裡說過這個地方。“

黎漓也搖頭,“我也沒有。“

夏宸嘆了口氣,感情這兩個活生生的帝都人放在這兒是一點用都沒有。

“確定了人是被帶到這裡嗎?”溫黎按按太陽穴。

夏宸順著豁然開朗的路面往前,“嗯,剛才那個男的就說是被帶到這兒來了。”

“這迷醉可是整個帝都最大的消金窟,地處兩城交界地帶,接待的也都是權貴人士,來的人都要查明身份了才能進去,這人要是真的被帶進來了,我們估計不能走正常的路子進去。”蘇婧婧隔了大老遠的就看到了設定在路口的關卡。

四五個黑衣人已經在道路兩旁等著了,身份查驗要是不透過,是沒有進入這條路的資格的。

而這條路的盡頭,自然就是所有人口中的銷金窟迷醉。

“身份顯赫?”溫黎說著這四個字側目打量席沫淺,“這不是坐著兩個嗎?”

帝都席黎兩家的大小姐出現在這裡,身份只怕是能掃掉其中過半數的人。

“不好意思,把這兩位給忘記了。”蘇婧婧豁然開朗,一拍腦門,盯著席沫淺,“小姑娘,你身上有沒有帶了能證明你是席家人身份的東西?”

這倆不就是活生生的通行證嗎,有他們倆在還吃飽了撐的飛簷走壁進去?

多節省點體力比什麼都強。

席沫淺聞言俯下身將掉在腳邊的白色小包拿起來,小手在裡面翻了半天,最後拿出一場黑卡。

“這是我大哥給我的,但是我沒用過。”席沫淺將卡遞出去。

蘇婧婧接過來看了眼,厲害啊,洲際聯盟銀行專用的黑卡,資產不過百億的人家是拿不到這東西的。

除了資金流水之外,這人每年的花銷也有硬性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