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剛開始畢冬臨沉默的時候,大家就已經有所猜測,他與鄧德民之間可能有什麼秘密,但是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

但是大家都願意相信自己的同伴啊,畢冬臨不開口,他們絕不信任一個字。

青衣子恨恨的瞪著鄧德民,又喊道:“畢老你快說話呀,你們沒有他說的那些什麼見鬼的約定,你根本不是他說的那種人。”

畢冬臨垂頭又抬首,長長的嘆息一聲,眾人心裡發緊的時候,便聽到他那聲音佈滿了滄桑,又極是沉痛的聲音響起。

他道:“我確實與他有過約定。”

半點兒沒提是因為護道家玄門的事,只當自己貪生怕死,畢冬臨的想法也很簡單,他就是想要讓大家心裡沒有愧疚,只對他有厭惡,這樣大家才不會難過。

誰也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是要害他們的話,這些年沒有半點兒防備的他們,可能早就被害死了,還能活得這麼自在,不受人約束。

所以,這其中一定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

果然,畢冬臨隱瞞的事,鄧德民極其好心的又給大家說了一遍,接著就好以整暇的看著眾人神色痛苦的樣子。

甚至還誘惑道:“如果今天誰能應承我同樣的事,我也一樣放過他,做出相同的承諾,而且只需要幫我再找一物就可以了哦。”

像極了大灰狼誘惑小紅帽,酒中仙看了眾人,一開始還隱隱有所動搖的幾人,在看到畢冬臨現在的樣子之後,都打消了那種想法。

不過眾人還是很奇怪,究竟是什麼樣的筆,能讓鄧德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他們,還做出這麼大的讓步,但是現在沒有人同意,對方肯定不會告訴他們的。

那麼唯二人的知情人就只有畢冬臨了,眾人齊齊看過去。

畢冬臨神色痛苦的閉上眼,知道他們的意思,有什麼事等把眼前的事結束後,大家事後關起門來,再來商議解決。

並不是他們見畢冬臨是自己人,就願意放過,而是根據已經有的事實來判斷,對方是不是真的和敵人一路,如果是真的話,那就只能當場就和他站在了對立面。

既然畢冬臨不會和鄧德民站在對立面,那麼暫時放下恩怨,等把眼前害人不淺的人收拾了,他們有仇的報仇,有恩的報恩吧。

十二個門派雖然沒有交流,但是他們有一定的共知。

鄧德民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看到想要看的場景,心裡自是大不樂意的,但是面上還是表現得一派風輕雲淡,眾人一時間也判斷不出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大家寄予厚望的畢冬臨,眼下又是一副什麼都不願意說,不願意做的,兩邊一時又陷入了僵持,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這一方的人,生機都在不斷的減弱。

喚靈想了想還是不能這樣下去,那鄧德民有旁門左道的東西,或許他們所知道的只有面上這一點兒,萬一還有其他的辦法呢,那麼時間越長他們越危險。

剛才畢冬臨說到一件事的時候,給喚靈也提了一個醒,畢冬臨是直接接觸過兔毛筆的人,對兔毛筆的氣息一定也是十分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