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不過...李家後人,對這東西感興趣,摸索出點兒東西來,倒也不差,只是不知你的祖上,知曉兒孫拿他的絕學,做了那盜墓賊,會不會氣得跳出來?”

喚靈手裡捏著一張卡片似的東西,拿著在老四面前晃悠。

老四看出來是一張身份證,但他不死心,還要在身上摸索,翻遍了身上可存物的地方,卻是找不出個所以然來,隨後便是神色大變,其中還有被踩中痛腳的憤怒存在。

怒瞪著喚靈,“你什麼時候拿走的?”

喚靈手託下頜,作沉思狀,“唔~~~讓我想想啊,應該就是之前我們打架的時候,你有意有無意護著上身的兜,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的時候吧。”

老四復又跌坐回去,眼神冷得嚇人,“既然你已經拿到了東西,又何必再問我呢。”

“這不是學識不到位,想要問問你嘛,看看你有沒有什麼收穫,眼下還當真讓我收穫滿滿呀。戰國時期麼,謝謝你了喲,李家後人。”喚靈笑出了八顆牙。

無怪乎他對這老四不斷的送刺激,而是因為他們對自己那便宜師父的墓盜了一次又一次,還讓他醒來第一瞧見的青銅鼎大哥與他分開了,簡直不能忍。

雖然多少有責備自己當時沒有佈下疑陣護墓的成份在,不過喚靈是個好孩子,想得很通透的,自己是能力不夠問題,而對方盜賊,那就是過錯了。

所以讓暴風雨對著老四來個洗禮吧。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得有點兒過的原因,那老四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一個喚靈都忘記了的問題,“當時墓中只我兄弟幾人在,而我當時掉了一個荷包,撿起了一樣東西。

當時那一粒黑乎乎的東西只有小十六瞧見,不過見我隨手一扔,就以為不存在了。

所以知曉我有那樣東西存在的,只剩下一個人,哦,或者說......”老四眉稍一挑,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囂張自信,倒是荷包裡的三隻快擔心死了。

“天啊,喚靈哥哥你的身份要被揭穿了。”兔毛筆在荷包裡快跳出來了。

兩盞魚皮燈雖然精神有點兒不好,可也跳得差不多高。

喚靈也有一瞬間的心慌,隨即鎮定起來,“怎麼李四,作為李家後人不看風水,不測吉凶,反而去盜賊談鬼神,想要亂世人心智嗎,如今可是無神論的時代。”

而影片攝像頭那邊,看到的則是喚靈苦苦哀求李四,對方倨傲不肯說,覺得沒什麼看頭,反而將目光落在了老大和小十六身上,記下了不少的窩點,以及藏貨點。

喚靈的淡定,讓老四有些恍惚,又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便明白他的有恃無恐在哪裡,陰冷的神色裡憑添了些落寞,“你以為我想偷盜嗎,從唐時發展至今,我李家早已不復存,若不是靠偷盜,哪裡還有人請我上門。

我也想像先祖一樣做一番事業,可時代不允許。

本以為與我先祖一個行業的,都會是一個結局,未曾想到,你的祖上,竟是那般的厲害,倒讓你成了功,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吧。”

電器的發展,讓李四對喚靈不陌生,只是不曾想到,他們早就見過面。

要是早知道,早知道,李四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早知道就不會丟了那嶄新的荷包嗎。

他們這一行的,信的便是命由天定,迫不得已才會去違抗天命。

看來果然還是同行說話痛快,對於李四猜測出他的身份,在喚靈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雙方只差一層紙挑明,鑑於對方的本事,李四倒也沒有想什麼用盡心力,卻揭穿對方的想法。

雖說這似人非人的,可是能將他們老祖宗的東西,發揚光大,倒也全了他一個心願。而他一個肖子孫,在這牢裡渡過終身,倒也是一種贖罪。

想通的李四背過去身去,在身上摳摳搜搜的,摸出一張類似於人皮的東西,難道之前搜身的時候,被忽略了,原來如此,將東西遞給喚靈之前,他問,“那東西長什麼樣?”

喚靈把荷包裡的那粒小黑點形容出來,李四最後的疑慮也消除了。

至於相信喚靈,不如說是相信自己。

老四好歹是李家後人,自有鑑彆氣息的方法,與當初撿到的荷包一樣,只是那時候不曾想過會有成精一說,眼下將結果倒推回去,以及那青銅鼎的時期,已經不需要再研究那粒東西了。

唯一的疑惑,只是為何如今不能用,卻能儲存至今了。

不過,能解惑的喚靈,現下也是一頭霧水。

得了皮子地圖,喚靈小心收藏起來。

作為同行的兩人,只是深深的對視一眼,便見喚靈轉身走出了鐵欄柵。

走出去的時候,能進來這裡觀看他審訊的朋友,一一上前來安慰他,“那個靈哥(小靈),你也彆氣餒,這人罵你歸罵你,不告訴你也沒關係,將來我們還會找著的。

對你很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樣的,我們一起幫你找找。”

喚靈:......

恨不能把那幫忙改變攝像的兔毛筆拖出去,泡水裡清醒清醒,到底都幹什麼了。

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笑,“沒事兒,也就是祖上傳的東西,我會找到的,你們就不要浪費國家資源了,為我一人不值得。”

說完就走了,背後的議論紛紛,“哎,他這副落寞樣子,誰信沒事兒啊,可惜我們又不知道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