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華夏興起一道奇怪的風向,那便是打壓盜墓賊,不說那刑罰改得特別的重,便是追蹤盜墓賊的人,也是各有千秋,叫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收到的風聲,那盜墓賊方才鑽開一個未曾有人發掘,自然也是無人守護的古墓,便有一群人竄出來,將那些個人抓個正著。

隨後便有以汪志澤為首的考古隊,遣人來發掘,保護。

待考察清楚之後,便會報道是什麼朝代,裡頭葬的又是誰,有無陪葬品,陪葬品又有幾何,其物又各有什麼意義價值,都有詳盡的解說。

雖說不一定盡善盡美,倒也還了我們一個與現世有別的世界,古人的情懷、豁達、與懷才不遇等等各色思想,與我們碰撞在一起,究竟又起了什麼樣的火花,都是需要時間來考驗的。

縱觀歷史,朝代更迭。

每朝每代所興的東西,都有其顯眼的特色,後世人所喜的也不盡相同。

有喜那和平的禪讓朝代,可安穩度日;也有喜那征戰連綿,能一展將士雄風的年代;也有欣賞那人才輩出,可與其一較謀略的時期;也有喜骨中自帶風流的年月,令人心馳神往,等等不一而論。

這些都需要在他們所留下的物品裡實現,有一部分私人藏品,已是不可尋,不可琢磨,還有便是每一方的博物館中,都有陳列那些時代的生活痕跡。

而得到這些藏品很多都是自土中而起,土便是古人長眠之所,也就是世人常說的古墓。

華夏地大物博,總有力不達之處。

因此成了違法亂紀者眼中的樂土,他們放出心中最大的惡,從而挺而走險,不惜以傷害他人,損害華夏的利益,來成全自己想要的東西。

對於此類既為了自身利益,無故擾了先人之靈,又損了華夏利益者,那是要給予嚴打、嚴判的。因此,不惜下了大力氣,派出去的人,也是層出不窮的。

如今四海昇平,既是解決內賊,便是那些閒賦之人,也個個冒了尖要去去這口悶氣。

又是一座古墓,據傳還是大唐的墓,屬於唐時最為富庶盛大幾個時期,由於還未挖掘出來,是以,暫時還未知究竟是哪一個時期的墓。

知曉這一座墓的存在,還是因為喚靈追蹤了許久,方才知曉的一夥人,這夥人也讓喚靈極為熟悉,便是當初帶他離開古墓的一夥人。

如今只是摸到了他們的苗頭,由於上次在古墓的掏空,如今修為快了不少,可也少了不是的限制,對於凡人卻是一種保護色了,還有青山在側,總要有所隱藏。

除非必要,喚靈的追蹤,也只是比普通人好上一些而已。

由於身份不可說,因此,也只能自己去查,難度便也加上了不少,幸而他的壽命能夠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查詢,然對方可等不到他,這才讓喚靈沒等到完全恢復,便開始到處尋摸。

一次巧合,遇到另一拔盜賊者,還有自己的同類,順著這個藤摸下去,才順到一點兒邊,而能順到邊,還是因為當初的團隊,有些變化。

最初是老六、大哥、老四、小十六四人,那位團隊的和事佬老六,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已經不在其中了,喚靈觀幾人面色,當是出了大事。

正因為沒了和事佬的存在,這個團隊的一團和諧,已經屬於風雨飄搖,不知什麼時候便會倒塌,這才給了喚靈機會,在他們團隊不再和氣時,露出了端倪,被喚靈抓到了尾巴。

這一回跟蹤是為了找到他們所說的古墓,也是為了尋回青銅鼎大哥。

奈何他們出了門之後,不成功之前便不會回家,是故,沒有機會尋青銅鼎,確認還在他們家中的原因,是因為這麼大的目標,如果出手,以喚靈如今的關係網,要尋一鼎,當不是難事,卻是遍尋未果。

由此他判定,這青銅鼎一定還在那群人的家中。

這一群人還要再次盜墓,喚靈在他們盜走回家之後,人髒並獲,還是直接在他們打盜洞時將人拿下,選擇了後者,畢竟任這群喪盡病狂的人下去,指不定破壞多少東西呢。

所以跟著這群人翻山越嶺,穿江過海的,總算到了目的地。

此地四下遼闊,人煙稀小,走上許久,方才有一個破落的村莊,而墓則是在深山裡,有山有海還有林,總之是一個好的風水寶地,福澤子孫後世不提,單就這麼多年才被發現,便是一個好地方。

先一步埋伏的喚靈,等待兔子進洞。

不過片刻間,便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若不是聞到熟悉的人味兒,光聽聲音還以為是什麼大蟒蛇出沒呢。準備在合適時機衝出去之際,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只是這窸窸窣窣的聲音,委實長了些,不過三個人,怎麼走出了數十人的聲勢,察覺事情有變,喚靈細細感受一番,攸爾而笑,隨即更加註意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