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六月六日。

喚靈伸展著懶腰,拒絕了一早就等著幫忙的人。有條不紊的梳洗之後,就去拿自己每天出門必備的布袋子。

是的,為了讓自己的身份更為人信服,喚靈現在走哪裡帶一個黃布袋,還象徵性的往裡面塞了點兒東西,用來作瞞天過海。

至於朱汪濤幫忙拎到客房的箱子,就是簡單的梳洗用具,所以喚靈很自然大方的呈現在別人的眼前,在別人提出幫忙的時候,不會拒絕。

現在來接喚靈的人,提出幫忙拿布袋子,開玩笑啊,明面上吃飯的傢伙,能隨便讓人碰嗎。喚靈伸手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生怕人家不懂或者誤會什麼的,又補了一句,“這是我吃飯的傢伙,可不能讓你給搶了。”

前來迎喚靈的人,就知道這樣的東西,說不定還有保命的效果。除非真的有過命之交,一般都不會交給別人的,手就這樣僵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喚靈笑眯眯的問道:“現在我們去哪裡呀?”

“回小師父的話,我們現在去主宅。”來人十分恭敬的答話。

主宅是族長的居所,終於要和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族長見面。因為不認識這裡的族長,對於族長的行事作風,未見其人前,喚靈也不予置評。

仍舊笑眯眯的請人帶路。

自從來了隱世家族,喚靈發現自己的脾氣好了很多,見人就是笑眯眯的,才怪,一件事折騰數個連回,結果連正主的面都沒見上。

就算只是個荷包,他也是有脾氣的,哼!

傲嬌上的喚靈,別提還挺可愛的,別人不知道,兔毛筆還能不知道嗎,笑得直捶荷包,一支筆在荷包裡滾來滾去的,時不時還和沉默的魚皮燈碰上。

魚皮燈:......

由於這個,喚靈禁止兔毛筆現在自由進去荷包,換句放說,就是兔毛筆被‘鎖’起來了,現在是真的捶窗了,鐵窗窗。

兔毛筆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隱世家族的東西,很多都是祖上遺留下來的,在外面隨便碰上兩三樣,都是天價,在這裡就成了家居生活用品。

莫說喚靈,就是兔毛筆來到這裡,無比的親切,好多同伴看著和她的年齡還相仿,雖然因為和人生活在一起,沒有成精,但是摸著就很開心呀。

可是現在卻因自己一時腦抽,取笑了喚靈,出門的機會都沒有了。

過一會兒,喚靈就會無比慶幸,他這一時小氣的結果,免毛筆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兒。

經過九曲十八彎的走廊,喚靈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中午見客,早上就得開始準備,換個正常人來,這走路都得累著了吧。

不得不感嘆一句:家大業大。

正常情況下會客都是在客廳,談論的事也比較正經嚴肅,結果來人領著喚靈穿過客廳之後,又去了書房,喚靈以為這是因為事情足夠機密的原因。

需要在書房密商。

出乎意料的是領路的人根本就沒停下來,只是路過了這兩個地方,又往前行了一段路程,中間經過了幾段迴廊,還路過了一所人工湖。

六月正是荷花開放的季節,荷葉羅裙一色裁,眼尖的喚靈甚至發現裡面有大人帶著小孩子在遊玩,想來這個湖是開放性的,對於他們的族人,也是一大樂地。

既能觀賞,又能採蓮。

說起蓮藕,喚靈就想起了耿微微,一手廚藝出神入化,作為靈體的他對於吃食來說可有可無,人類的飽腹之慾對他來講,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