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誰先成為騎士團團長?”蘇誠一邊重複著恩利剛才對他說的話,一邊露出古怪的表情。

而站在一旁的伊塞爾和阿爾伯特二人更是同樣用著古怪的表情看著恩利。

阿爾伯特更是一副想要笑,但是又努力憋著笑的樣子。

不過,現在注意力全在蘇誠身上的恩利,並沒有注意到伊塞爾和阿爾伯特二人的異樣,而是繼續氣勢十足地朝蘇誠說道:

“沒錯!我要和你比比看誰先立下足夠的戰功升為騎士團的團長!定一個長遠的目標,能夠更好地鞭策我!鞭策著我更加地努力!”

望著一本正經地喊著要和和他比賽的恩利,蘇誠突然覺得這一場景似曾相識。

在去年年末的倫德王國救援戰中,恩利似乎也說了要跟他比賽,比比看誰在這一次倫德王國救援戰立下最多的戰功。

當時還定了一個懲罰條件,如果恩利贏了,蘇誠就給恩利牽馬執蹬,引恩利入城。

而如果蘇誠贏了,恩利就要2個月不能和艾麗莎她見面、講話。

當時蘇誠之所以會答應恩利提出的這個比賽,純粹是因為蘇誠他的惡趣味在作祟。

給別人牽馬執蹬,或許會有很多人覺得這很屈辱,但是蘇誠卻並不怎麼覺得有什麼好屈辱的,心胸一向很寬大的蘇誠並不介意這種事情。

那時的蘇誠,已經看出了恩利對艾麗莎有著一些特殊的感情,所以他才定下了這個在恩利眼中極其噁心的懲罰條件。

這個比賽對蘇誠來說,簡直穩賺不賠,輸了自己又不會損失什麼,贏了還能噁心一下恩利,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當時蘇誠很爽快地答應了恩利這一比賽請求。

而當時這一比賽的最終結果,自然是蘇誠完勝恩利了。

輸了的恩利,也乖乖遵守了當時定下來的懲罰,2個月沒有跟心愛的艾麗莎見面和說話。

而這一次,恩利又來向他提出了比賽。

只不過,現在的蘇誠卻不會再像上次一樣那麼爽快地答應了。

因為……如果答應了,蘇誠會感覺他的良心會不安。

“……抱歉,恩利先生。”蘇誠的臉上仍舊佈滿著古怪的表情,“這個比賽……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恩利皺眉道,語氣中開始出現了幾絲怒意,“你是不敢和我比嗎?”

“並不是不敢和你比,只是有很多方面的原因,讓我不想要跟你比,如果跟你比這個的話,我的良心會很不安的。”

“蘇誠,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一句也沒有聽懂。”恩利疑惑道。

而這時,表情古怪、一直都在努力忍笑的阿爾伯特,彷彿是終於快忍不住了,抬起手瘋狂揉搓著自己的臉,想要努力壓制住自己的笑意。

而伊塞爾此時的表情也是越發古怪了起來,張了張嘴想要跟恩利說些什麼,但是在張了張嘴後還是閉上了,一副想要跟恩利說些什麼,但因為某些方面的原因,又不得不閉上嘴的樣子。

“蘇誠!為什麼不和我比賽?”似乎有些死腦筋的恩利,仍舊不依不饒著。

“唉……”

最近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的蘇誠,被鍥而不捨的恩利給搞得有些煩了,想要儘快擺脫恩利。

於是,蘇誠在輕嘆了口氣後,便直視著恩利的雙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