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快看,艾麗莎小姐和伊塞爾先生也來了!”

“伊塞爾,你可真慢呀。”阿爾伯特沒好氣地說道,“封賞大會都快要開始了,你才過來!”

“怕什麼,這封賞大會不還沒開始嗎?只要還沒正式開始,什麼時候過來不都一樣嗎?”

“早上好,艾麗莎。”

“早上好!蘇誠!早上好!鄧佳爾!”

“嗯!艾麗莎小姐你也早上好!”

……

伊塞爾和艾麗莎二人也來了。

在二人也來到騎士佇列的最前列後,伊塞爾便和他的老熟人阿爾伯特熱烈地交談了起來。

而艾麗莎也一臉笑意地湊到了蘇誠的面前:“蘇誠,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昨晚沒有睡好嗎?”

“……嗯,最近的確睡得不是很好。”蘇誠用有些疲憊的語氣應道。

“蘇誠……”

望著蘇誠現在這幅樣子,艾麗莎臉上的笑意漸漸消退了下去。

“你怎麼了……蘇誠……”艾麗莎的臉上開始出現幾分擔憂之色,“總感覺你怪怪的……嗯?鄧佳爾,怎麼了嗎?”

艾麗莎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她後邊一點的鄧佳爾,便拉了拉艾麗莎的衣服,將艾麗莎拉到了她的身側。

“艾麗莎小姐,把耳朵湊近一些。”

“怎麼了嗎?”艾麗莎一邊問著,一邊俯下了身,將耳朵湊到了鄧佳爾的耳邊。

“先生最近怪怪的。”

“怪怪的?嗯,我也看出來了。”

“好像自前幾日,有個怪人給先生他遞去一封信後,他就這樣怪怪的了,一副很有心事的樣子。”

“本來,我們已經約定好了,在今天這場‘論功行賞大會’之後,就一起去南方玩的,結果在幾天前,先生他突然說這個去南方玩的計劃取消了,不去南方玩了。”

“先生他突然取消去南方玩的這個計劃,令阿蘭她很難過呢,凱洛爾雖然在得知去南方玩的這個計劃取消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是凱洛爾一定也很難過,畢竟愛玩的阿蘭和一直在北方生活長大的凱洛爾二人,是對這個去南方玩的計劃最期待的。”

“……感覺好可疑哦……”艾麗莎低聲呢喃著,“蘇誠他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令蘇誠他不得不取消掉和你們的約定嗎……”

然而,就在艾麗莎的這聲呢喃剛說完——

“你們待會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蘇誠便偏轉過頭,衝艾麗莎和鄧佳爾二人苦笑道。

“欸?先生?”鄧佳爾一臉錯愕地說道,“你都聽見我和艾麗莎小姐之間的對話了嗎?”

“聽得很清楚呢。”蘇誠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畢竟,你們兩個離我很近呀,而且你們兩個似乎也都不是很擅長說悄悄話的樣子。所以你們兩個的對話我聽得很清楚啦。”

說到這,蘇誠頓了一下,然後朝鄧佳爾問道:

“鄧佳爾,去南方玩的這個計劃取消了,阿蘭她真的很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