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利以雷霆般的攻勢,迅速蕩平了於“原法蘭克帝國境內”爆發的農民叛亂。

此時此刻,完成了平叛任務的5萬大軍正浩浩蕩蕩地排成整齊的隊伍班師回國。

相比起因打了勝仗而喜氣洋洋的將兵們,軍中某人的表情就沒有這麼喜慶了。

……

……

“帥……主帥……主帥……!主帥!”

在恍惚之中,恩利聽到了身旁有人正在喊他。

恩利趕忙偏轉過頭,朝正策馬走在他旁邊、與他保持著相同速度的副將問道。

“怎麼了?”

“沒怎麼。”副將無奈地苦笑了下,“只是想要提醒主帥你不要發呆而已。在馬背上發呆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啊。”

“謝謝提醒。”恩利朝自己的這名副將微微一笑。

“……主帥。”副將在猶豫了一會後,朝恩利問道,“我總感覺……自率軍進入‘原法蘭克帝國’境內後,你的狀態就怪怪的。”

“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還時不時地恍神。”

“現在打了勝仗,把叛亂平息了,你還是這副樣子。”

副將在許久之前就注意到了恩利的異樣。

在剛從伊爾莎那領到這平叛的任務,率領部隊出征後,恩利還是一副相當興奮、激動、意氣風發的模樣。

然而——恩利卻突然在一夜之間,從原本意氣風發的模樣,變成了現在這副悶悶不樂、總是發呆恍神的模樣。

副官敏銳地注意到——恩利發生這樣的變化時,恰好是在率領部隊踏入“原法蘭克帝國國境”的時候。

對於恩利為什麼會突然有著這樣大的變化,副官一直都很好奇。

然而因為這種問題比較私密,副官一直不知該如何開口。

直到現在又一次地看到恩利在馬背上做出恍神這種危險的舉動後,副官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朝恩利問出了他這個憋在他心裡很久的問題。

聽到副官的這一問題後,恩利並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在沉默了好一會後,才幽幽地說道:

“……在率領部隊進入‘原法蘭克帝國國境’之前,我一直以為這些人之所以發動叛亂,只不過是因為仍然放不下與我們佈列顛尼雅人的仇恨,是因為不習慣被我們佈列顛尼雅人統治……”

“然而……”

說到這,恩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苦笑。

“在率領部隊進入‘原法蘭克帝國境內’,看到‘原法蘭克帝國境內’的平民們的現況後,我才發現——我想錯了……”

恩利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名斥候突然騎著快馬來到了本陣,找上了恩利。

“主帥!前方發現一股難民潮!總數約為2000人上下!他們堵在大軍的前方!若不驅散的話,有可能會影響到我軍的前進!”

“難民潮?”副官皺緊眉頭,“真是麻煩。”

副官偏轉過頭,朝他身後的一名騎士下令道:

“你率領500騎兵,去把前方的這幫難民給我趕走!”

“是……”

“等等!”

這名騎士的這聲“是”還沒落下,恩利便搶先一步打斷道:

“不許對前方的難民動粗!我們繞開他們。”

“繞開他們?”副將朝恩利投去疑惑的目光,“可……主帥,這麼做的話,會多浪費不少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