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佈列顛尼雅軍本陣處,正站在瞭望塔上觀戰的鄧佳爾,雙目圓睜。

胸口像是被塞了什麼東西一樣,堵堵的。

呈現在她眼前的景象是——兵力佔優的他們,卻被希蘭軍逐漸壓制。

他們佈列顛尼雅軍的秩序越來越糟糕。

傷亡者以恐怖的速度瘋狂攀升。

與他們佈列顛尼雅軍相比,希蘭軍那邊因為戰局逐漸向他們利好的那一面發展的緣故,越打越兇、越打越猛,不斷加快著佈列顛尼雅軍崩潰的速度……

本陣處的所有騎士都看出來了——如果再不想想辦法的話,他們佈列顛尼雅軍就要完蛋了。

然而他們……想不出辦法……

不僅想不出辦法,他們就連為什麼明明是軍力佔優的他們卻反被希蘭軍給壓制住了的原因都不明白。

到最後——是鄧佳爾最先做出了反應。

臉上在浮現出濃郁的猶豫、痛苦之色後,鄧佳爾咬緊了牙關。

“……撤退……”

鄧佳爾的這些字詞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傳令全軍!撤退!全軍後撤!能逃多少人就逃多少人!”

“還有!向齊格勒城和明科城下的部隊傳令!讓他們解除對城池的包圍,統統南撤!統統南撤!”

……

……

希蘭軍,本陣。

“……不錯的判斷。”

埃爾輕聲道。

“在發現沒有辦法取勝後,果斷撤退,儲存戰力……”

“光是能忍痛、果斷後撤這一點來看……這個鄧佳爾·奧布萊恩的能力就遠強於絕大部分的將官了。”

雖然鄧佳爾成了他的手下敗將,但埃爾也沒有分毫想要輕視鄧佳爾的意思。

反而還給了鄧佳爾很高的評價。

雖然對鄧佳爾抱著欣賞之情,但欣賞歸欣賞,二人因各為其主的緣故,所以埃爾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傳令!”

埃爾高聲道。

“全軍追擊!”

埃爾現在最該做的事情就是——讓全軍展開追擊,將他們神聖希蘭帝國的戰果擴到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