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

佈列顛尼雅軍的本陣處,一名騎士焦急地朝鄧佳爾說道:

“左右兩翼出現希蘭軍的伏兵!”

這名騎士的這番話在鄧佳爾的耳中就是一通廢話。

她可是有眼睛的。

即使不用這名騎士跟她說,她也看出來了在戰場的左右兩翼出現了希蘭軍的伏兵,並開始對他們展開了夾擊。

“我知道!”鄧佳爾面帶不耐之色地吼道,“我看出來了有伏兵!”

望著已經對他們佈列顛尼雅軍展開夾擊的兩支希蘭軍,鄧佳爾在沉思了一會後,說道:

“左右兩側的部隊抵禦希蘭軍的夾擊!前端的部隊繼續向前進行猛攻!”

本陣內,騎士們都沉著臉,沒有人對鄧佳爾的這一將令表達質疑。

因為——鄧佳爾的這一將令是目前最優的選擇。

軍隊的前方、左右兩側都有來襲的希蘭軍。

在這種情況下,千萬不可後撤。

尤其是這種十幾萬規模的軍隊,更不可在與敵人激戰正酣時貿然下令後撤。

若是在這種正與周圍的敵人血戰的情況下貿然下令後撤,那麼部隊極有可能因此秩序崩壞,從撤退變為潰退。

所以——他們佈列顛尼雅軍所能做且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讓部隊繼續保持著攻勢。

“小問題!”

為了安撫本陣的騎士們計程車氣,鄧佳爾補上了一句。

“這只不過是小問題!”

“就算希蘭軍在戰場兩翼佈置了伏兵又怎麼樣?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他們的總軍力遠低於我們的事實!”

“我們的將兵們的戰鬥力很強!”

“即使遭到了敵軍的三個方向夾攻,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我們的將兵仍舊能將希蘭軍擊潰!”

……

……

希蘭軍,本陣。

“埃爾。”加布裡埃爾說道,“夾擊已經開始了……我們能贏嗎?”

“當然。”埃爾不假思索地說道,“這場仗,我們已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