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平民們扔來的這些爛泥、臭雞蛋,一些俘虜選擇一聲不吭、面無表情。

而另一些俘虜則選擇了哭得更大聲。

毫無疑問,那些選擇一聲不吭、面無表情的人,多半都是高階將官、高階文官。

而那些選擇哭得更大聲的人,則基本都是那些貴族們。

那些養尊處優的貴族何時受到過如此屈辱。

因此,這幫忍受不了這份屈辱的貴族嚎哭得一個比一個大聲。

……

……

白場的外圍,早已插滿了佈列顛尼雅帝國的軍旗和國旗、站滿了負責治安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無不身穿英武、精緻的鎧甲,手持禮儀用的斧槍,面朝白場之外,監視著圍在白場外圍的平民們,不讓任何的無關人員進入白場。

他們手上雖然拿著的是禮儀用的斧槍,但這不代表著這些斧槍除了好看之外沒有一點用處。

這些禮儀用的斧槍,還是保有著一定的殺傷力的。

真的有可疑份子靠近白場時,這些守在白場外圍計程車兵們,隨時可以用他們手上的這些禮儀用斧槍擊殺可疑份子。

為了舉辦這場封賞儀式,設於白場北端的樓臺還翻修了一番,變得更加高大宏偉。

伊爾莎早已在這座樓臺之上等候著。

今天的這場封賞儀式相當地隆重,因此伊爾莎今天也穿上了能夠配上這種場合的隆重服飾。

頭戴象徵皇權的皇冠。

懷中捧著象徵全國最高軍力的皇劍。

身上穿著一年到頭都幾乎不會有機會穿上的隆重禮服。

就連臉上,也化了淡淡的妝。

白場樓臺上不僅僅只有伊爾莎,許多響噹噹的大人物,都在這座樓臺上靜靜地等候著凱旋大軍的到來。

比如:伊塞爾、阿爾伯特以及蓋爾。

伊塞爾最近這段時間並沒有坐鎮萊茵戰線,而是剛好就留守在帝都,所以剛好就在潘德拉貢的伊塞爾,自然是要來參加這場封賞儀式的。

而阿爾伯特雖然坐鎮在南方戰線,但也被召了回來。

自3年前的“春醒”、“夏風”兩場攻勢後,羅林帝國便變成了一個乖寶寶,完全失去了和佈列顛尼雅帝國作對的勇氣和底氣。

所以這3年來,南方戰線那邊一直都很安全、和平,沒有一件大事發生過。

反正南方戰線現在不可能會有什麼緊急情況發生了,所以中央便把阿爾伯特從南方戰線那召了回來,讓阿爾伯特也來帝都參加這場盛大的封賞儀式。

在伊爾莎登基為新帝后,蓋爾為了避嫌等各種原因,一直都在白央宮內過著深居簡出的日子,一直都窩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

蓋爾是皇族,而且還是直系皇族,就連身為皇帝的伊爾莎都來參加封賞儀式了,那麼身為直系皇族的蓋爾自然是沒有不來參加的道理。

重病在床的戈澤文其實也想來參加這場難得一見的盛大封賞儀式,但因為身體的緣故實在是力不從心,因此只能作罷,繼續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養病。

除了伊塞爾、阿爾伯特、蓋爾等人之外,站在樓臺上的人還有那些沒有出城迎接凱旋部隊的其餘重臣們與負責保衛樓臺上眾人的侍衛們。

凱旋大軍和跟在其身側的儀仗隊、跟在其身後的囚車隊緩緩開進了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