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蘇誠和威利二人行完軍禮後,鄧佳爾便一甩身後的披風,邁著堅定的步伐,大踏步地朝底下的騎兵營走去。

而蘇誠和威利二人則繼續留在這座小山丘上面,默默地目送著鄧佳爾。

直到鄧佳爾被周圍的夜色所淹沒之後,蘇誠和威利二人才收回了目送著鄧佳爾的目光。

“主帥……”威利苦笑著看著蘇誠,“讓令妹也參加此次的作戰……會不會有些太危險了呢……”

聽完威利的話後,蘇誠也苦笑了下,道:

“這麼多年下來,凡是我妹妹認定的事情,不論我怎麼說、怎麼做,都拿她沒轍。”

“讓她去做吧。我也不是那種會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而將妹妹死死地栓在身邊,不讓她做任何危險事情的病態兄長。”

“既然她也已經下定決心,要像我一樣,幫自己的友人一把的話,就讓她去做吧。”

“而且”

說到這,蘇誠便露出了神秘莫測的微笑,隨後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威利,然後繼續道:

“我的妹妹可是很強的。我對她的人身安全,其實還是很放心的。”

說罷,蘇誠便繼續維持著這幅神秘莫測的微笑,然後轉回頭去,繼續靜靜地俯視著底下整裝待發的騎兵部隊。

……

“?阿蘭?!你怎麼在這?!”

在鄧佳爾下到小山丘下,來到這支騎兵部隊的最前列後,赫然發現了一名熟人。

“喲~~”

和鄧佳爾一樣頂盔摜甲的阿蘭,牽著兩匹戰馬,靜靜地屹立在騎兵部隊的最前列。一隻手牽著韁繩,空出來的那隻手,則朝鄧佳爾揮手問好著。

之前蘇誠花了重金,專門為她打造的那把黑色斧槍,則倒插在她的腳邊。

鄧佳爾無視了阿蘭的那聲“喲~~”,而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阿蘭!你怎麼在這?!”

“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水準耶。”阿蘭沒好氣地說道,“看到我這幅穿戴好鎧甲的樣子,以及插在我腳邊的斧槍,應該就能猜出我要幹嘛了吧?”

“你要參加此次的作戰?!”鄧佳爾不敢置通道。

“答對咯~~”

“阿蘭!”鄧佳爾急聲道,“這一次的作戰,你完全沒有必要參加吧!你還是繼續留在大本營這裡保護先生吧!”

鄧佳爾的話音剛落,阿蘭便繼續用著沒好氣的語調出聲道:

“誰說我沒必要參加的?”

“自己的摯友,要去進行危險的作戰,我身為你的朋友,怎麼說也不能袖手旁觀吧?所以讓我也來幫幫你吧。”

“雖然我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啦,但是我也會盡我的全力來幫你的。”

“至於保護哥哥……哥哥才不需要我保護啦。”

“就算今晚走了5000騎兵,東路軍的大本營仍舊有著3萬5000的大軍。”

“3萬5000人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哥哥,這樣的情況下,哥哥若是還能有什麼危險的話,我就一年不跟哥哥要零花錢!”

聽完阿蘭的話後,鄧佳爾張了張嘴,正欲再說什麼。

然而就在鄧佳爾要再說些什麼時,阿蘭便搶先一步出聲打斷道:

“行啦,鄧佳爾,你就不用費力氣來勸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