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站在騎兵營旁的小山丘上的蘇誠和恩利二人,一邊朝底下疾馳而去的騎兵部隊行著軍禮,一邊默默地目送著這由5000騎兵組成的騎兵隊奔赴戰場。

直到最後一名騎兵離開了大營、消失在了蘇誠和恩利二人的視野範圍之後,蘇誠和恩利二人才放下了行禮的手。

就在蘇誠和恩利二人才放下了行禮的手,正欲離開這座小山丘時

“主帥!副帥!”

二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了第8軍軍長的聲音。

“是第8軍軍長呀,找我和主帥有什麼事嗎?”

恩利一邊回頭望向正沉著臉朝二人走來的第8軍軍長,一邊用平淡的語氣繼續說道:

“是有什麼緊急的軍情要通報我們嗎?”

“不……不是什麼緊急的軍情,我只是有一件事想要問主帥而已。”

在說完這句話後,第8軍軍長正好走到了蘇誠的面前。

在走到了蘇誠的面前後,第8軍軍長先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隨後沉聲道:

“主帥,您的騎士扈從擬定的作戰計劃,雖然這麼說有些無禮,但下官認為實在是太亂來、太冒險了!”

“下官不否認您的騎士扈從擬定的作戰計劃極具創造性與可行性。但是在極具創造性與可行性的同時,也極具風險性。”

“在作戰途中,您的騎士扈從但凡有任何一點差錯,都將導致作戰計劃滿盤皆輸。”

“這些話,在下午的時候,下官就跟主帥您講過了,但下官還是要再跟主帥說一次:這一作戰計劃實在是太冒險了!請終止吧!”

“趁著現在騎兵隊還沒走遠,趕緊將騎兵隊召回,然後終止作戰吧!我們應該要實施能夠穩贏的作戰計劃!”

聽著第8軍軍長這誠懇的建言後,蘇誠沉默了會。

蘇誠並沒有保持太久的沉默。

在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蘇誠的臉上便逐漸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第8軍軍長呀。”蘇誠保持著臉上的笑意,直視著面前的第8軍軍長,隨後說道,“人們常說一定要到絕對穩贏之後才能開打。”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很對,但其實錯得離譜。”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哪一場戰役,是指揮官拍著胸脯說肯定能勝利的。”

“不論做的準備再怎麼多、指揮官的才能有多麼出眾、敵我戰力有多麼懸殊,都會有著戰敗的可能性。”

“所以,每一場作戰,其實都是有著風險在裡面,不會有哪一場作戰是一定穩贏的。”

“我們這些將軍,展開的每一次作戰,說得難聽一點,其實就是在賭博,賭我們這邊會贏。”

“所以不要因為風險高而害怕實施作戰。高風險往往是和高回報相掛鉤的。”

說到這,蘇誠抬起手拍了拍第8軍軍長的肩膀。

“謝謝你誠懇的建言,但是我意已決要一賭到底!賭我的騎士扈從真的有著超群的軍事天賦!賭這次的作戰一定會成功!”

說罷,蘇誠便放開了拍著第8軍軍長肩膀的手,然後從第8軍軍長的身側走過,快步地離開了。

而威利自然也是緊跟在蘇誠的身後,隨同著蘇誠一同離開。

只留下第8軍軍長一人還留在原地。

第8軍軍長微低著頭,面色鐵青。

“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出了一聲滿是惆悵之色的長嘆。

……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