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冷睨了唐歡一眼,“你說想做我側妃?”

唐歡差點沒點頭如撥浪鼓,還好最後她理智沒完全喪失。

她緩緩點頭,“歡兒雖然今日才得見殿下,但歡兒早就聽說過殿下的美名,您不顧一切去閒林縣抗擊瘟疫,又為南方遭受洪災的百姓奔波勞累,最後還隨軍出征,大敗金國。

殿下是頂天立地的男兒,歡兒想要成為您背後的女人,您累了,歡兒就為您……與縣主一起伺候您,如果日後殿下還要為百姓們做事,歡兒也會與縣主一同用行動支援您。”

司喻旻笑著搖搖頭,“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想不開的女子。”

平妃和唐歡都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司喻旻為什麼要這麼說。

“都說妾是半個奴婢,為什麼唐姑娘就要上趕著給我與墨墨當奴婢呢?”司喻旻嚴肅道,“人還是應該自重一些。畢竟有句話叫做‘寧為窮人妻,不做富人妾’。”

平妃臉色微囧,這司喻旻說話聽著怎麼就這麼刺耳呢?!

什麼叫做上趕著當奴婢,這確定不是在羞辱她和她侄女兒嗎?

唐歡也聽懂了,但是她一點都不介意,繼續說道:“為殿下和縣主,做什麼我都願意。”

“可我不願意。”司喻旻單手支頤,“我懼內。”

唐歡:“……”你們都還沒成親,怎麼就懼內了?

平妃:“……”懼內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好像是一件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了?!

雖然司喻旻看似拿這個理由來拒絕她們,可平妃卻莫名覺得司喻旻這是在跟她說:我和墨墨很相愛,我們如膠似漆,我們羨煞旁人。

“如果側妃也不行,我願意只做一個小小的侍妾。”

侍妾是最低等的了,不過等司喻旻成為太子,她應該可以晉升為奉儀,然後她再努力生出長子,一定可以升為側妃,將來絕對可以位列四妃。

更何況,她還有平妃姑姑和諫議大夫爹爹做後盾。

論孃家地位,她比白墨好多了,甚至將來直接當太子妃、皇后也是有可能的。

“三殿下,歡兒她都願意給你做侍妾了,難道你還要拒絕嗎?”平妃心疼地看著唐歡,“如果不是不想她傷心,我和大哥是不會答應她的。”

司喻旻覺得平妃說的話真好笑,“想與我做妾可以從漢京排到宸國的最南端,如果我每個都答應,這漢京還能裝得下我的後宅嗎?”

平妃:“……”

她快要演不下去了,真的快要被司喻旻氣死。

不過,既然司喻旻行不通,那就走白墨那邊。

剛好,白墨到了。

平妃趕緊招呼白墨坐下,“清平啊,你真是愈發的好看了。”

“我也覺得。”白墨假笑道。

平妃和唐歡嘴角都抽了抽。

做人不是應該謙虛一點的嗎?怎麼這白墨不按常理來。

平妃也不想拐彎抹角了,直接進入正題,“清平啊,自古以來,賢良的妻子都會為夫家的開枝散葉操心。

你呀看起來身子弱,生孩子會有一定風險,所以我想了想,你們成親時,把歡兒也納了,如此一來你就不用害怕子嗣方面的事了。

白墨都要被氣笑了,“我都還沒成親呢,娘娘竟然就說生孩子有風險,還要在我成親時塞一個女人給我夫君,是誠心想讓我成親當晚就獨守空閨嗎?”

獨守空閨……

司喻旻握起了小姑娘的手,十分誠懇認真道:“我發誓,我絕不會讓墨墨獨守空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