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白墨兩人對視了一眼,珍珠瞬間明白白墨的意思,“好,奴婢這就去給姑娘找好大夫。”

說完她作勢就要走。

“慢著!”許靖楠瞬間蹦躂到珍珠面前攔住了珍珠的去路,“我有藥膏!”

看到白墨手裡的銀票,什麼“絕不幫忙”什麼“否則他就是小狗”統統都被他選擇性忘掉了。

許靖楠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白墨……手裡的銀票,“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給我。況且他們不一定可以幫你。”

白墨玩味笑道:“你不是說你很傷心,想不出什麼辦法嗎?”

許靖楠笑眯眯,“嘿嘿,我心態好,一向都不會傷心太久。所以我現在心情好了,然後想起我手裡剛好有一種香膏可以幫你。”

白墨攤手,“藥膏。”

許靖楠賊兮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白墨翻了個小白眼,把銀票交給了許靖楠,然後許靖楠也按照約定,把藥膏交到了白墨手裡。

白墨讓許靖楠出去,然後脫下上衣準備抹藥膏。

珍珠看到白墨身上,從脖子一直蔓延到心口處的紅印,嘴角不禁抽了抽。

三殿下也太猛了吧,都還沒成親呢,親個人都能把人親成這個樣子。

那成親當晚……她們家姑娘會不會被三殿下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

司喻旻拿著從白墨髮髻上摘下的髮簪,闊步出了抱夏後,問風五:“司仲禮呢?”

“就在那邊。”風五馬上給司喻旻帶路。

此時的司仲禮就離抱夏不遠處的小院子裡,想著找機會去跟白宇辰套一下近乎。

但他還沒等到機會,就等來了司喻旻。

“三皇弟,你今天可真是好大的手筆,父皇的小金庫怕是都比不上你的萬分之一!”司仲禮冷嘲熱諷道,“不知道父皇如果聽說了,你說他會不會查你?”

司喻旻根本就不想跟他瞎掰,抬起右手,展開手,金嵌寶牡丹髮簪就橫在他的手掌上,“這是你的?”

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裡一點都沒有疑問。

司仲禮冷冷道:“這是我送給墨兒的,你沒有資格過問,更沒資格碰!”

他的手迅速伸向司喻旻的掌心,想要奪回髮簪,但是司喻旻的反應速度很快。

在他觸碰到髮簪前,司喻旻已經迅速收手並用左手狠狠地擊打了司仲禮一掌。

司仲禮被司喻旻震得後退了五步,才堪堪站穩。

然後他就看到司喻旻拿起手中的簪子,直接用內力一震,簪子就裂成了五段,而且上面鑲嵌的紅藍粉寶石全都化作齏粉,隨風消失了。

司仲禮覺得他受到了奇恥大辱,氣得七竅生煙,“司喻旻!!”

司喻旻手傾斜,簪子鐺鐺鐺地就掉落在地上,然後轉身離開時,腳踩在了斷簪之上。

“司喻旻,你如果不想墨兒擔上殺人犯的罪名,你最好就取消婚約。”司仲禮吼道。

司喻旻卻好像沒聽到似的,步伐平穩地離開。

“呵呵……”司仲禮忽然譏諷地笑了起來,“你根本就沒有多在乎她,現在聽到她會成為殺人犯你都沒有反應!你有什麼資格當她夫君?”

司喻旻的身影消失在遊廊盡頭,就好像司仲禮是在自言自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