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楠越念越想哭,這司喻旻也太有錢了!為什麼平常不多給點月錢他,現在還讓他念聘禮單子,這是人乾的事嗎?!

在座賓客從頭到尾就一個神情——目瞪口呆。

除了司仲禮。

一開始司仲禮看到天上的雁群時,只覺得司喻旻這是花裡胡哨,華而不實。

但看到一臺臺聘禮抬進來,逐漸堆滿了院子一角,他就開始妒忌得發抖。

這麼多貴重的聘禮,他對司喻旻產生了懷疑。

他懷疑司喻旻做了什麼非法的勾當,否則絕不會這麼有錢!

他貪汙、賣官鬻爵、收受賄賂,所掙的錢竟然好像都不及司喻旻十分之一!

許靖楠不停地年聘禮單子,好像念不完似的,等他念完時,那些吃飽了的賓客,此刻都了。

司喻旻問白墨,“喜歡嗎?”

眾人注視下,兩人就如同觀音大士坐下的金童玉女,般配得不行。不少人忍不住搓手,心裡都已經幫著白墨說出了“喜歡”兩個字。

真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墨兒!”司仲禮再次開口提醒白墨,他手裡有證人證據。

白墨微微蹙眉,想對司喻旻說證人證據的事。

但司喻旻挪了一下位置,完全遮擋了白墨的視線,不讓她看到司仲禮,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喜歡嗎?”

白墨微笑著點點頭,“喜歡。”

“好,真是好一對璧人!簡直就是天生一對的夫妻!”風五吆喝道。

珍珠嘴角抽了抽,瞪了他一眼:吼得也忒尷尬了!

風五不好意思撓撓頭,為了拍殿下馬屁,他容易嗎?

不過在場賓客聽了他的吆喝後,都紛紛點頭鼓掌。

司喻旻高興,隨手扔了一個玉佩給風五。

風五一看,竟然是價值千兩的羊脂玉,果然拍馬屁得抓緊時機!

白墨和司喻旻一起敬賓客們,感謝他們的見證,一度讓大家以為這不是及笄,而是白墨和司喻旻成親的日子。

酒過三巡後,司喻旻拉著小王妃去散散酒氣。

白墨忽然撅起嘴,臉上是不開心的樣子。

司喻旻卻捏著她的下頜,扶著她的小腦袋,俯身吻了下去。

小王妃抗拒,他就換一下角度,還抗拒,又換一下角度,實在沒角度可換了,就用力的壓著小王妃的唇舌,霸|道而溫柔地略奪。

誰知這次小王妃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怎地,竟然很快就無法站直身子。

他只好暫停,卻見小王妃瞬間彈開,嗔道:“我不開心!你親我我也不開心!我變得開心前,你不許動嘴!”

司喻旻有些哭笑不得,“別鬧,你及笄,我下聘,這麼高興的日子,你怎會不開心?”

“方才司仲禮……你都沒出現,是暮卿哥哥及時出現!”白墨惱道。

司喻旻挑眉,小姑娘竟然為了這個不開心,他長臂一伸,將小姑娘拉入懷中。

輕輕嗅了嗅她的脖頸後,神情著迷地說道:“我知道司仲禮來了,然後我在路上碰到暮卿,委託他先幫著照顧你,如此我才能給你製造驚喜啊。”

“真的?”

“嗯。”

白墨看他神情不似說謊,姑且信了,“不過我還是得問問暮卿哥哥,因為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輕易答應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