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眨巴眨巴眼,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爹爹和哥哥,甚至祖母、母親他們看司喻旻的眼神都變了?

就好像……司喻旻早已跟她成親,而且透過了他們的考驗,被大家認可了他的女婿身份似的。

老夫人專門留了她身邊的兩個位置,白墨自然而然地上前,準備在自己祖母身旁坐下時,卻被祖母伸手製止。

“今晚小司坐我身邊,你坐他隔壁。”老夫人指著一旁的座位對白墨說。

白墨嘴角扯了扯,為什麼她有種失寵了的感覺?

司喻旻和白墨坐下後,老夫人就關切地問司喻旻,“小司啊,傷口怎樣了?還疼嗎?”

司喻旻恭順回答:“不疼了,多謝祖母關心。”

請注意,司喻旻說的“祖母”。

老夫人一點都不覺得不妥似的,很自然、很慈藹笑道:“不疼了就好。若是疼了,就讓墨兒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白墨:“……?!!”祖母您知道傷口在哪裡嗎?還呼呼!他小孩子嗎?讓她給他呼呼,聽起來不要太幼稚!

“不錯不錯,若是疼了就讓墨兒給你呼呼。”林雪附和道。

白宇辰父子三人皆是點頭贊成,“讓墨兒(妹妹)呼呼。”

白墨簡直難以置信,很想問問自己祖母爹爹幾個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否則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然而對於她的震驚,所有人都無視。

老夫人更是一心只在司喻旻身上,她仔仔細細司喻旻臉色,覺得確實沒什麼問題後,才說:“宇辰和晉武說了,在抗擊金人的時候,他們父子倆好幾次都差點喪命,是你一次次幫他們擋刀,他們才可以如此完好無損地回來,所以祖母很感激你。”

司喻旻莞爾,“祖母說笑了,我們是一家人,我做的都是應該的。”

白墨聞言,想起白天看到司喻旻的背部,確實多了幾道刀疤。

沒想到竟是為她爹爹和三哥哥擋下的,怪不得兩個哥哥從前或多或少都對司喻旻有意見,現在跟親兄弟似的。

她伸手牽住了他膝上的右手,輕輕婆娑著。

司喻旻輕聲道:“我就只剩下一個傷口了,就有點疼而已,不礙事的。你不要傷心。”

白墨微微頷首。只是,不傷感是不可能的。

身為皇子的他,手上擁有實權,根本就不需要跟著她的爹爹去前線去冒險。

但他為了讓她安心,他毫不猶豫跟著出征;怕她傷心,救她父兄,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擋。

前世今生他都如此無條件付出,這樣的情意,她兩輩子都還不清。

一旁的侍女為他們倒了一杯酒,老夫人舉起酒杯,爽朗笑道:“為宇辰、晉武、小司的平安歸來,為邊境的安寧乾杯。”

大家齊齊舉起杯中酒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司喻旻放下酒杯後,將他和白墨打算早點成親的事說了出來。他還以為老夫人會覺得小王妃還小,想多養幾年再讓她嫁給他。

誰知他剛說完,老夫人瞬間拍板,“很好,那就趕緊提親。我看過黃曆了,八月初一宜嫁娶,就定那日成親吧!”

白墨嘴角抽了抽,“祖母,這也太倉促了吧?現在離八月初一僅剩一個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