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聽懂了,所以勉強放過許靖楠。

白墨一心都在司喻旻的傷勢上,根本就沒聽懂許靖楠的一語雙關,催促道:“趕緊給司哥哥看傷,嘰嘰歪歪的。”

許靖楠:“……”他堂堂一個神醫這麼沒有地位了嗎?

他哼哼了聲,才不太情願地上前幫忙扶起司喻旻返回白墨寢屋,讓司喻旻坐在了美人榻上。

許靖楠吩咐:“剪子、清水。”

珍珠和水靈分頭準備。

許靖楠伸手,手指落在司喻旻的玉勾雲紋帶鉤上,準備給司喻旻寬衣時——

“虛弱”的司喻旻直接拍開他的手,“你是糙漢子,動作粗魯,會牽扯到我的傷口,讓我生疼,所以我不要你為我寬衣。”

許靖楠都要被氣笑了。

他堂堂神醫,雖然不是很注重儀表形象禮儀舉止,談不上優雅,但說他是糙漢子就過分了!

他不給這傢伙看傷了!

司喻旻無視他的小情緒,而是看向白墨,牽起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帶鉤上,低聲道:“墨墨動作優雅頗有分寸,所以你幫我寬衣可好?”

白墨扯了扯唇,你都已經抓著我的手去解你的帶鉤了,你還詢問個什麼勁兒?

她在司喻旻的注視下,輕輕地解開了帶鉤、腰帶後,小心翼翼地為他解去上裳

白皙勁瘦的胸肌、腹肌撞入眼簾。

雖然有點不合時宜,但白墨還是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經過沙場的錘鍊,他的線條更勁美、更有力了!

一旁的許靖楠不停地翻白眼。這確定是要他來包紮傷口的嗎?確定不是用色來誘獵白小六嗎?

只是,為什麼要拉上他?為什麼要讓他圍觀?

“再不包紮,就失血過多了。”許靖楠似笑非笑打斷小兩口間的曖昧。

“咳”白墨尷尬了一下,“那趕緊包紮吧。”

許靖楠這才小心翼翼地為司喻旻處理起傷口來。

司喻旻趁機“虛弱”地靠到了白墨身上,輕聲說了“疼”後,求小王妃安撫。

白墨只好像安撫小糰子那樣,輕輕地撫著他線條緊緻的背。

許靖楠只能一邊在心底抓狂咬牙切齒,然後加快手上動作,用比平常快一倍的速度幫司喻旻包紮完。

“行了,包紮好了,你可以選擇穿衣或者不穿。”許靖楠似笑非笑地對司喻旻說,“不過你最好把握好分寸,否則鐵定又裂開。”

說完,他就腳底抹油地溜了。

再不溜,他都可以被司喻旻的騷行為給弄得抓狂死。這簡直就是在屠殺單身漢啊!

“咳。”白墨瞥了眼司喻旻緊緻的腹肌,雖然因為包紮遮住了兩塊,還有六塊,她忍不住嚥了嚥唾沫,“那個,司哥哥,我幫你穿衣吧。”

司喻旻“虛弱”搖頭,“熱,不穿。”

白墨看了看圍著他們的幾個冰盆,嘴角抽了抽,她都想拿披風來披一下了,他竟然還嫌熱。

不過,他的身體確實挺熱的,連帶著她都開始熱了起來。

司喻旻抬眸,唇緩緩朝白墨靠了過來。

白墨撫他的背的手頓住,覆在了他的肩胛骨上,也著魔了似的朝他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