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眸底閃過一抹得意,反正小王妃臉色還蒼白著,不好好利用一下怎麼行。

那些準備開口嗆司喻旻行為不檢點的人,都不得不閉上了嘴巴。

因為白墨的臉色確實很蒼白。

別說是自己未婚妻要摔倒了,換做陌生女子要摔倒,那也得出手扶一下。

所以他們無法詬病司喻旻的行為。

司仲禮和南詔國師只恨自己的馬跑得慢,否則,扶住白墨的人就是他們了!

“要不要抱你回去歇息?”司喻旻俯視著懷裡的小王妃,心中愉悅。

他覺得他發現一個好辦法,以後大庭廣眾之下想要抱小王妃,就讓她裝暈,這樣他想怎麼抱就怎麼抱。

白墨嘴角微微抽搐,她才不要回去,“我想親眼看看司哥哥是不是狩獵最多的那個。”好確定她的錢有沒有打水漂。

司喻旻暗戳戳掐了一下小王妃的軟腰,“好,依你。我定不會讓你失望。”

小樣,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呢。

白墨眉眼彎彎。

“口氣可真大,待會兒結果出來了,可不要哭。”司仲禮在司喻旻身旁停下,看著司喻旻嗤笑。

而且,他胸有成竹,彷彿已經確定自己就是捕獵到獵物最多的那個人。

司喻旻神情冷漠,“看來二皇兄哭過,知道哭為何物。我沒哭過,所以我不知道哭為何物。並且,我以後也不會知道哭為何物。”

司仲禮:“……”這嘴怎麼這麼欠?!

“呵,嘴上功夫倒挺厲害,希望待會兒宣佈結果時,你也可以這般厲害。”司仲禮冷冷說完,看向白墨時,關切道,“那野山參趕緊燉了吃了,我還有,你不用省。”

白墨眼前一亮,還有!還能坑!她眨巴眨巴眼,“哦,剛吃完,覺得有點效果。”

司仲禮眸底一抹精光一閃而過,“那有空我再讓人送另外一支給你。”

白墨點頭,“好的,謝謝。”

旁邊,千璟箜活學活用,看到司喻旻的用手段揩了白墨的油後,他也用同樣的方法抱住了宋智凝。

宋智凝臉色看起來好像是真的不太好,所以千璟箜有點擔憂,“怎麼臉色還這樣差?剛剛沒好好歇息一下嗎?”

宋智凝笑著搖頭,按著他的心口,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神情,低聲道:“我學墨兒的,否則你怎麼光明正大抱我?”

千璟箜桃花眸裡閃過喜色,他開心得想笑,但做些做全套,只能苦著臉,“我還得去見官家,然後看看結果。你自己要小心些,不要摔倒。”

他說著,暗暗揉了揉宋智凝的腰,這才鬆開。

所有參與狩獵的人已經歸來,他們整整齊齊站在高臺之下,給宸帝行禮。

一旁的小黃門則在緊張地統計獵物中。

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看過去,想要立刻知曉結果。

畢竟,他們可都是下了賭注的!

在所有人緊張的等待中,統計結果出來了。

眾人死死盯著張貞手裡的名單。

張貞把名單交給宸帝,宸帝看了之後,眉頭蹙了蹙,像是不太滿意這個結果,但很快又勉強接受了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