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身為一宮之主,管教奴才不力。罰你半年月例,並且抄寫五十遍《女戒》。”

平妃本來已經做好要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但聽到宸帝說要罰她半年月例,愣了一下,再到後面的抄五十遍《女戒》,徹底失去了表情控制的能力。

半年月例就算了,五十遍《女戒》簡直就是要她的命啊?誰不知道她最討厭寫字了?!

宸帝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呵,就是知道平妃最討厭寫字才讓她抄五十遍《女戒》。

“官家……”平妃哭了,這眼淚相當誠摯。

然而宸帝直接無視了她的眼淚,也揚手打斷了她的求饒,“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乏了。”

宸帝與白墨、宋智凝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後,帶著桐妃離開了。

……

白墨等人回到營帳後,白墨迅速拿出藥膏給珍珠擦藥。

珍珠有點受寵若驚,“姑娘,奴婢自己來。”

“我來。”白墨看著珍珠臉上的紅印就心疼,恨不得把那個香兒拿來鞭屍。

白墨剛給珍珠抹完藥,水靈進來,“姑娘,桐妃娘娘來了。”

“快請進來。”白墨道。

桐妃進來時,白墨和宋智凝想要上前行禮,桐妃伸手扶住了她們,並且示意宮女放下東西出去。

宮女出去之後,桐妃瞬間給白墨跪下了。

“娘娘,使不得!”白墨伸手要扶起桐妃。

宋智凝也被這一幕給驚著了,這是什麼情況?

寵妃竟然給她表妹下跪?難不成她表妹有什麼隱藏身份,是個超級大人物?

桐妃沒有起來,堅持跪著還給白墨磕了頭,磕完頭才肯起身。

她拉著白墨的小手,眼裡滿是感激,因為感動而有些溼潤,“我當初在麗妃手下當差,差點就被麗妃折磨死的時候,是三殿下的人救了我。我母親重病差點死去,也是三殿下的人幫我救了母親。

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我和我母親能有今日全都拜你所賜,我母親說,你和三殿下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白墨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後來你成了官家的寵妃,不是也幫了我們很多,遠的不說,剛才你幫我們帶官家過來就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

“恩人可是救了我們母女的命的,我帶官家過去才是舉手之勞。”桐妃說著,指著一旁的託旁,“這是上好的玉顏膏,可以消腫的,我特意拿來給恩人,我可以看得出,你很關心你的丫鬟。”

宮裡的膏藥都是太醫院所配,再好也好不過許靖楠的,但這是桐妃一番心意,所以白墨收下了。

“對了,娘娘,剛剛那小宮女您打算怎麼安排?”白墨問。

桐妃莞爾,“我想著把她安排到我身邊。”

白墨:“能不能賜給我表姐?我表姐身邊沒什麼貼心丫鬟,我覺得那小宮女不錯。”

桐妃頷首,“可以的,這只是小事一樁。”

兩人又繼續東拉西扯聊了許久,有宮女過來說宸帝找桐妃,桐妃才起身告辭。

她離開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讓人把那小宮女給送來了。

小宮女跪在白墨和宋智凝面前,大氣不敢出。

“你叫什麼?可有什麼擅長之處。”白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