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琇錦苦笑,“在勞菲靈眼裡,我沈琇錦連東西都不算,所謂手帕交都是她在做戲我在一廂情願,她又怎會顧及我的生死。”

以前是她拎不清,把勞菲靈當做手帕交,無論何時何地何事都是偏向為勞菲靈。

明明司喻旻和白墨兩情相悅,她為了勞菲靈傻到去搞破壞。

司喻旻維護受了欺負的未婚妻,她為了勞菲靈把黑的說成白的,生生把勞菲靈說成受害者,而真正的受害者白墨卻成了罪惡的源頭。

她真是太蠢了!

如此想著,她看著白墨,張唇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了。

“行了,我該說的都說了,我們也該離開了,否則勞菲靈會察覺到異樣。”白墨說完,和水靈離開了營帳。

沈琇錦也跟著離開了。

她們前腳離開,就有兩個黑衣暗衛出現,迅速處理了營帳內的野豬,還有將營帳內所有擺設恢復原狀。

此時的樹林裡,大家正在激烈角逐。

其中,司喻旻、司仲禮和南詔國師三人表現尤為突出。

隨行護衛撿獵物的速度基本追不上他們射中獵物的速度,看起來三人是不相上下的。

千璟箜覺得再這樣下去,司喻旻要贏第一可能有點懸。

他靠近司喻旻,低聲道:“要不要幫你作弊,幫你穩拿第一。”

司喻旻毫不猶豫:“不用。”

“小墨墨可是對你抱有很大希望的……”

“我不會讓她失望的。”司喻旻自通道,“因為我沒有對手。”

千璟箜:“……但願你真的比南詔國師還要厲害吧,否則你媳婦兒和我媳婦兒都會哭的。”

司喻旻蹙眉,“你的未婚妻也喜歡我?”

千璟箜生平第一次覺得司喻旻很、自、戀!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後,才道:“有人開了賭局,賭誰狩到的獵物最多,小墨墨和凝兒將全副身家都壓到了你身上。”

司喻旻:“……怎麼不早說?!”

他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幾乎以表現得更勇猛了。他必須萬無一失,否則他家小王妃輸光了錢,絕對會跟他翻臉!

另一邊廂。

“我想喝冰鎮酸梅湯,珍珠,麻煩你去膳房那兒幫我看看有沒有。”宋智凝可能是懷孕影響,忽然很想吃酸的、喝酸的。

珍珠頷首,就想前往膳房。

“等一下!”白墨揚手阻止了珍珠,然後翻出一本小本本。

珍珠一頭霧水,她家姑娘在幹嘛?

宋智凝仗著高度優勢瞥過去,只見上面寫著的是“XX”飲食注意事項。

飲食前面兩個字已經被塗抹掉,但宋智凝可以猜到大概是孕婦之類的字眼。

白墨翻了幾頁後,對珍珠說道:“酸梅湯不要,換青梅湯,然後拿些橘子、話梅或者酸棗糕過來。青梅湯一碗冰鎮一碗常溫。”

“是。”珍珠掀簾出去了。

宋智凝拉著白墨的手,低聲道:“你如果是男的,別人肯定以為你是寶寶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