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懷笙為白墨不忿之時,卻看到她看向司喻旻,還朝司喻旻甜甜一笑。

司喻旻莞爾,微微頷首回應。

司懷笙:“……”

司仲禮:“……”

白墨在眾人的注視下,拿起了一個香盒,然後細細聞著。

眼角餘光瞥見勞菲靈熱切的目光,眸底不禁閃過一抹惡趣味,遲遲不曾開口。

勞菲靈見狀,唇角壓不住地上揚,“縣主這是陶醉了嗎?這麼久都不說出您聞到的是什麼香。”

她的丫鬟舒心小聲道:“很有可能是剛開始就遇上了稀有香方,很有可能是全程唯一一個一種香方都無法分辨出來的人。”

白墨眨巴眨巴眼,說道:“我確實有點陶醉了。此為‘翠雲龍翔’,焚燒時香菸繚繞、經久不散。做香高手做出來的香焚燒時可演繹成雲龍之奇,故名翠雲龍翔。”

嬌俏的小姑娘,身穿坦領仙鶴間色百迭裙,陽光從花窗上漏下,照耀在她如畫的眉眼,精緻的鎖骨之上,散發著盈盈光暈。

自信的神采讓人折服,都已經把她所說當做了正確答案。

沈琇錦眯了眯眸,遲疑地翻開牌子,果然看到了“翠雲龍翔”四個字。

“啪、啪、啪……”司仲禮雙手緩緩鼓掌,響亮而有節奏。

瞬間別人也跟著鼓起了掌,無論願不願意,畢竟人家皇子都鼓掌了,你不鼓掌,這是想說人家皇子眼瞎了嗎?

勞菲靈違心地鼓著掌,心裡十分不舒服,只期盼白墨接下來馬上就分辨錯。

但她註定失望。

白墨甜甜的聲音伴隨著掌聲不斷響起,“華幃鳳翥,嫵媚、甜甘……杏壇靄,雲來風往,自有林靄相護,彼時可能還無今日之品香……”

眾人從剛開始的看戲,逐漸目瞪口呆,白墨識別完最後一種香時,眾人的下巴都快掉地上撿不起來了。

沈琇錦和勞菲靈最為震驚。

雖然她們提前一個月就給白墨下請帖了,但是短短一個月,白墨又怎麼會做到將這麼多香方的名字和它們的特點記住的?!

這不可能啊!除非白墨她過目不忘,記憶力驚人!

白墨微笑地看著勞菲靈,“現在天氣挺熱的哦,待會你下水可以涼快涼快呢。”

勞菲靈不服輸地微笑:“還有制香呢,先見識一下縣主的制香功力再說。”

白墨點頭點頭,“沒問題,到時我用我的香送你一程。”

為了扳回一程,勞菲靈馬不停蹄就開始準備制香用具。

這次大家一起上,沈琇錦請來了一個品香師做裁判,而這個品香師……正是凝橙。

凝橙和南宮城姍姍來遲。

南宮城看到白墨在搗鼓制香,瞬間跟只粘人的小狗似的撒丫子跑了上去。

“墨兒,你需要幫忙嗎?”

白墨扯出一個笑,“要。”

“怎麼幫?”

“聽著,向左轉,邁右腿、買左腿、賣右腿……坐下。”

然後南宮城就坐在了司喻旻的旁邊,他才回過神來,“墨兒你這是嫌棄我?”

白墨笑眯眯:“不然呢?讓你搗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