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勞菲靈猶豫了許久了,有人忍不住催促,“這次怎麼這麼久?難道是沒見過這種香嗎?”

勞菲靈咬了咬唇,她是絕對不能說自己沒見過的,這樣只會讓人笑話她沒見識。

她思慮再三,目光在白墨身上停留了一瞬後又有底氣了。她哪怕猜錯了,也已經比白墨強。

她微笑道:“這種香太好聞了,所以我有些陶醉……此為清真香,香氣如盛放的繁花。”

沈琇錦聽完勞菲靈的話後,伸手翻開牌子,卻見上面寫著的是“酴釄香”。

勞菲靈面色一變,想要讓沈琇錦作弊念成清真香時,白墨已經站了起來,伸長了脖子看到了牌子上的字。

“哎呀,不是清真香呢!”白墨看向勞菲靈,有點可惜地說道,“是酴釄香,你猜錯了哦!”

白墨眸底閃過一抹狡黠,看到勞菲靈猶豫的時候,她就開始提防了,想要在她面前作弊,窗都沒有!

沈琇錦遺憾地看了勞菲靈一眼後,說道:“即使菲靈分辨錯了,也挺不錯了。因為酴釄香和清真香的香方本就十分相似,菲靈分辨錯很正常。”

白墨搖了搖小腦袋,“我記得,清真香的香氣像是千花綻放,而酴釄香的香氣就只是跟酴釄差不多,千花之香和一花之香怎麼能搞混呢?”

眾人紛紛點頭,“縣主說得挺有道理的。”

勞菲靈牙關緊咬,臉色發白,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微笑道:“縣主說的是,靈兒回去必定繼續努力學習品香的。”

說完,她就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座位之上。

沈琇錦為了化解勞菲靈的尷尬,趕緊道:“下一個,誰來。”

“我吧。”一少年話落,就出來聞香辨香了,結果他比勞菲靈多分辨出一種。

陸陸續續地,眾人上場後,每個人都至少分辨出三種,也就是……勞菲靈一直是全場最少的記錄保持者。

勞菲靈如坐針氈,很有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

她的丫鬟舒心見狀,低聲安撫道:“姑娘莫慌,還有白墨呢,她對香方一無所知,而且剩下的那些香方好像都挺少見的,她應該聞不出來。

哪怕她聞得出來,接下來還有制香呢,您可是請了宮廷師傅教過的,在場絕對無人能敵。”

舒心這一番話,給了勞菲靈很大的信心。於是她又恢復了抬頭挺胸的樣子,優雅地端起茶抿了一口。

終於到了白墨,勞菲靈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墨。

少年少女們也都注視著她,她是最後一個,那些沒被聞過的香盒又全都是不常見的香,他們都覺得白墨可能會打破勞菲靈的記錄,最多聞出一種香。

司喻旻單手支頤,坐姿變得慵懶而隨性。

司仲禮挑眉道:“三皇弟,你這毫不關心的樣子,也不怕清平她寒了心。”

司懷笙蹙眉看著司喻旻,“你既然說你欣悅她,是不是應該擺正一下態度?”

司喻旻端起茶,愜意地呷了一口。

司懷笙心中更加為白墨不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