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冷冷問:“理由?”

大叔嗤笑:“武將家的兒女還是回去舞刀弄槍吧,咱們私塾小,不夠地方讓你們耍。”

白墨雙手握拳,咬牙道:“我要見你們私塾的先生魏歇!”

“呵呵,你以為你想見……嗷……”大叔的囂張氣焰全都在水靈扣住他的手腕的時候消失了,痛得臉都發白了。

如果不是白墨早就吩咐過私塾這裡很多孩子,不能太兇殘怕嚇著小孩,水靈就直接將那大叔摁在牆上狠壓了。

“我……我這就帶你們進去見魏先生!”大叔說完,忍痛帶著白墨和小李漁去見魏歇。

到了魏歇的休息間外,白墨怕待會兒小李漁會聽到什麼骯髒的話,所以讓珍珠陪著小李漁在外面等候,才進休息間。

“魏先生,白家六姑娘說要見您。”大叔忍痛對魏歇道。

魏歇有些不屑地看了白墨一眼。

“為何忽然不讓小魚兒不準進你的私塾?”白墨冷冷問。

魏歇冷笑:“我剛開始不知道你們是武將的兒女,所以收了你們的束脩,但後來知道了,如此粗鄙之人萬一將來發生衝突,肯定會打架。為了孩子們的安全著想,我必須這麼做。”

白墨被氣笑了,“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鬼話?你不說,我有辦法讓你說!”

她說完,直接關門。

而水靈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封住了魏歇的嘴巴,將他捆綁起來。

魏歇瞪大了眼睛,彷彿在說:你們在做什麼?你們如果敢傷害我,我就去告你們。

白墨微笑道:“你放心,你是斯文人,我不會殘暴對待你的。”

她說完,直接拿起桌上的毛筆,一下子就扯開了魏歇的鞋襪。

“嘔……”白墨沒想到她竟然白魏歇的腳燻得差點就吐了。

她只好捂緊鼻子,然後才拿毛筆在魏歇腳上掃來掃去。

鑽心的癢瞬間從腳底傳來,魏歇忍不住笑了起來,慢慢地肚子都笑痛了。

白墨微笑道:“如果你願意說了就點頭,我就停止,否則我就掃到你笑死為止!”

魏歇實在受不了了,猛點頭。

“你別耍花樣,我這侍女的功夫你應該清楚。”

魏歇再次點頭。

白墨這才扯下了魏歇嘴裡的布條。

“是吳勇吳大人讓我這樣做的,我如果不願意他就會毀了我的私塾,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白墨眯眸。吳勇,是吳金的老爹,所以說,這是吳勇在報復他們了。

她冷冷看向魏歇,覺得十分可笑,“人人都說你師德好,如今看來簡直是垃圾!如果你真的被人威脅,好好拒絕我們就行了,還要羞辱我們姐弟!簡直有辱斯文!”

她說完,扔掉了毛筆,轉身出了休息間,拉起小李漁的手就走,“走,我們回家!這樣骯髒的私塾不來也罷!還不如請先生回家,只教你一個!”

她還以為小李漁聽了會不開心,準備好好安慰小李漁,誰知小李漁卻笑了。

因為這樣,他就隨時可以看到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