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也很好奇,白墨到底要請衛氏吃什麼。

只見白墨眉眼彎彎,“一個人如果受到了驚嚇,或者情緒很激動,我們一般都會給他潑冷水。不過那樣實在太有辱斯文。”

衛氏聽著白墨的話,一點都不覺得輕鬆,還嚇得往騰達懷裡鑽。

“我思來想去,還是請衛夫人吃蘇山吧!酥加蜜糖還有冰,三種食材在你喉嚨裡釋放,必定可以給你極致的體驗。我親自制作,然後讓我的人親自餵你吃。”

白墨說著看向水靈和珍珠,“水靈去湖那邊鑿一大塊冰過來,珍珠你去廚房拿酥和蜂蜜來。”

水靈和珍珠應了一生“是”後,就興奮地搓著手去取食材了。

很快兩人返回,白墨用冰錐弄下了幾塊半個拳頭大小的冰,加入蜂蜜和酥後,就讓珍珠拿著,讓水靈喂衛氏。

“不,我不要!”衛氏看到那麼大的冰塊,嚇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想逃。

卻被水靈一手就鉗住了嘴巴,然後直接將沾了酥和蜂蜜的冰塊塞進了衛氏的口中。

透骨的寒意瞬間在口內蔓延,口腔開始有點麻木的感覺,而牙齒則是被凍得彷彿就是拿釘子在她口中狠鑿!

“唔唔……”衛氏痛苦地掙扎著想要躲開,奈何掐住她下頜的小姑娘力氣真的太大了,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眾人看了之後,下意思想要後退,遠離司喻旻和白墨,以免被波及也被請吃蘇山!

林逸欣躲在人群中,小聲道:“嘖,真是殘忍!”

房內的施敏敏瞬間回懟,“她想要毀墨兒和三殿下清白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殘忍?她這種亂嚼舌根的人,不拔了她的舌頭,墨兒已經很仁慈了!”

眾人聞言,又覺得施敏敏說得很有道理。

清白對一個女子來說何其重要啊?白墨這樣的確是手下留情了。

終於衛氏的嘴唇都被凍腫了之後,白墨說道:“可以了,衛夫人想比已經很冷靜了,帶她回家吧,我們還要推牌九呢。”

騰達和滕啟平兩父子快速扶著衛氏離開,而其餘人也跟司喻旻恭敬道了告退之後,離開了。

此時,廂房裡只剩下剛剛的幾人,還有老夫人、林雪。

周圍安靜了,剛剛因為要為白墨對付衛氏而壓下去的震驚重新蹦躂出來。

所有人看著司喻旻,在糾結要不要請安時。

司喻旻淡淡道:“剛剛只是想要為墨墨出頭,不得不亮出身份。但無論如何,以後還是跟以前一樣,老夫人喜歡喊我小司繼續喊。”

“小……司?”老夫人嘴角微抽。

司喻旻卻以為老夫人是在喊他,他“嗯”了聲。

最驚悚的,要數珍珠。

珍珠抖如篩糠,一想到以前自己經常給司喻旻臉色瞧,就覺得明年今日應該是自己的忌日了。

她哭喪著臉低聲對水靈說道:“水靈,你我相識一場,以後每年今日還有清明,你要來給我燒些綾羅綢緞金銀珠寶哦!順便多給我燒幾個美男子,不用太好看,跟你家殿下差不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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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山,也叫酥山,類似今天的冰淇淋,相傳歐洲的冰淇淋是元代的馬可波羅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