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還不死心,“如果你們只是推牌九,你們為何要關緊門窗?不是有貓膩誰信?”

“嘖!”千璟箜攏進了領口,領口前所未有的嚴實,“我都說我怕冷了,天兒這麼冷,關門關窗保暖還犯殺頭的罪不成?”

眾人再次點頭,今年的天氣確實很冷。

被千璟箜這麼一說,他們都想回去了宴會廳喝口酒暖暖身子了。

司喻旻冷漠:“衛夫人可還有疑惑?”

衛氏被司喻旻涼薄的目光嚇得直哆嗦,不過想起自己是三品誥命夫人,又有底氣了,她笑道:“沒了,原來是誤會一場。既然你們在玩牌九,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說完就想走。

但風五攔住了她。

衛氏厲聲:“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攔三品誥命夫人!”

風五直接掏出一個令牌晃到了衛氏面前。

衛氏定眼一看,沒看懂是什麼名堂,“什麼破令牌!滾開!”

今天在場的人,都是朝中重臣,一開始司喻旻刻意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所以沒什麼人注意到他。

如今他親自出面,風五又將令牌拿了出來,眼尖的人看完令牌就確定司喻旻確實是他見過一兩面的三殿下了!

“這是三殿下!”那人趕緊給司喻旻行禮,“見過三殿下!”

衛氏冷嗤,“什麼三殿下,三殿下已經歿了!他剛出生就被活埋了好嗎?冒充誰不好,偏偏冒充三殿下!”

其餘大臣看完風五的令牌後,確定這真的是三殿下的令牌,趕緊給司喻旻行禮,“見過三殿下!”

呼聲勉強算齊整,因為還有很多大臣不知道司喻旻還沒死的事,都以為他早就被活埋了。

如今看到令牌,身為臣子的他們,先認下總不會錯的。

衛氏聞言,臉色煞白,差點軟倒在地。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司喻旻,“你你你你真是……”

衛氏的丈夫、滕啟平的老爹騰達總算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瞬間衝上前斥責,“‘你’什麼‘你’,這是三殿下!要用‘您’!”

他說完,趕緊給司喻旻賠禮道歉,“三殿下,賤內見識淺薄,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她計較。”

司喻旻神情冰冷,“這個我可以不計較,但她平白汙人清白,又答應了任我們處置,那就應該兌現承諾!”

衛氏渾身顫抖,猛搖頭,“不要,三殿下您就饒了臣婦這一次吧!”

司喻旻反問:“方才你一心想要毀我和墨墨清白時,怎麼就沒想過放過我們一次?”

衛氏:“……”

司喻旻看向白墨,“墨墨,你來說怎麼罰,要不要將她沉塘?”

白墨看了看地上那顆被司喻旻打掉的,原本屬於衛氏的金牙,目光看向不遠處已經結冰了的湖面,她笑道:“我與殿下都是仁厚之人,打打殺殺不適合我們。而且如今蘇夫人受了驚嚇,我覺得她應該吃點東西平復一下心情。”

眾人看了看那顆地上那顆金牙,再想想白墨所說的“我與殿下都是仁厚之人”,瞬間就覺得很驚悚!

*

先三更,待會兒應該還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