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樂院。

司喻旻已經讓人去告知白若,白墨已經找到,讓他們不用擔心。

此時,他正將白墨抱入懷中,拿出藥膏輕輕地在白墨手上的傷痕擦拭,“疼不疼?”

白墨搖頭,“不疼,你不用擔心的。”

司喻旻默默地為她擦完藥後,看著白墨睡著才返回府邸。

“我聽說除夕燈會的事了,沒想到皇后竟然有本事收買我們的人。”許靖楠蹙眉道。

司喻旻眉頭緊鎖。

許靖楠瞭解司喻旻的心思,勸道:“你也不用自責,沒有人能面面俱到。這樣吧,我看看能不能給她弄點藥,可以抵擋一下別人。

而且,別忘了,現在桐妃正得寵,我們可以讓她巧妙地吹一吹枕頭風,給皇后添絆子,看她還有沒有空來搞我們。”

司喻旻緊鎖的眉頭這才鬆開一些,暗道是自己關心則亂了。

幾日後,鄭王妃和西寧郡主被炸死的訊息傳來。

“聽說那間小屋子是不法商人用來存放煙花爆竹的,應該是存放不規範,大街上有到處都是燈火,可能誰不訊息掉了星火進去,然後引爆了那些煙花爆竹吧。”

珍珠越想就越覺得是這樣的,她有點幸災樂禍,“她們母女那麼壞,總是想著害姑娘您,可能老天都看不過去了,讓她們死無全屍是,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

白墨若有所思,覺得也太巧了些。

不過都不重要了。

“姑娘!”燕春急急忙忙跑來,“你快去看看小公子吧。”

白墨蹙眉,“小魚兒怎麼了?”

“小公子從昨天開始就咳嗽,但怕您擔心就不讓奴婢告訴您,讓府醫看了吃了藥,原以為今日就會好起來,誰知今日起來更重了!”

“水靈,去請許神醫過來。”白墨說完,趕緊起身到小李漁的寢屋看他。

“咳咳……”小李漁躲在被窩裡面,彷彿想要利用被窩遮蓋咳嗽聲。

白墨上前掀開被子,小李漁的小臉咳得通紅,“姐姐,你快離我遠點,萬一過了病氣給你就不好了!”

白墨心疼,“傻弟弟,你說什麼呢!”

“無關人員讓開,別擋我看病。”許靖楠快步走了進來,然後擠開白墨,免得某人看到了又亂生氣。

他手搭在小李漁的手,好一會兒後,拿出銀針給小李漁針灸。

“小公子這應該是小病吧。”燕春著急,“可千萬不是瘟……呸,肯定會沒事的!”

許靖楠針灸完,說道:“小魚兒沒事,小孩子身子弱些,要注意保暖。”

白墨蹙眉看了一圈,發現她給小李漁的琺琅彩手爐還有水貂毛圍脖都不見蹤影。

“手爐和圍脖呢?”白墨看著燕春問。

燕春:“小公子說丟了,奴婢找了許久都沒找著。”

白墨又看向小李漁。

小李漁囁嚅了半晌,才回道:“是姑姑說借用一下,用完了就還我。”

白墨被氣笑了,她對燕春道:“照顧好小公子。”

她說完,就氣勢洶洶地前往白露園。

此時白露園,白玫語正與白依在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