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手上的手爐了吧,琺琅彩的,白墨竟然把這麼寶貝的東西給一個養子,真是糟踏東西!”白玫語說著,還翻了個白眼。

“手爐是我買的,我願意給誰就給誰。”白墨來到白玫語面前,冷睨著白玫語說道。

白玫語瞪大了眼睛,“你跟誰說話呢?我是你姑姑!親的!”

白墨懶得跟她廢話,這個姑姑真的是沒救了,她對水靈說道:“水靈把手爐和圍脖都搶回來。”

水靈照做,然後不顧白玫語的哭天搶地,直接把手爐和圍脖都搶了回來。

主僕二人乾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白玫語氣得直捂胸口,指著白墨說道:“真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白依忽然眸光一閃,對白玫語說道:“姑姑,既然她喜歡胳膊肘往外拐,我們何不順水推舟,幫她覓一門好親事?”

白玫語蹙眉,“這能行不?我只是她姑姑而已……”

“我們偷了她的庚帖,然後暗暗交換,到時再用計把她塞到夫家那裡去,全程都可以盲婚啞嫁不是?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了……”

白玫語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哈哈哈……”

白墨不知道自己的姻緣已經被人惦記上了,回到了小李漁的寢屋後,她將手爐放小李漁手裡,又用圍脖將他的脖子裹好。

她認真叮囑:“以後姑姑問你要什麼,你就說我不允許你給別人,如果她硬要搶,那就回來告訴我,我和祖母都會為你做主!”

小李漁堅定點頭,之前他是不清楚姐姐對姑姑的態度,所以才輕易藉手爐和圍脖給姑姑的,如今清楚了,他也不會輕易被欺負。

他還有些咳嗽,不過相較之前輕了很多,許靖楠的醫術真的是沒得說。

不過,方才燕春好像提到了瘟疫。

倒讓她想起前生的事。

前生的這一年是發生了瘟疫的,在三月份爆發,但第一個人是……

白墨陪著小李漁,直到他睡下,白墨給他也好被子之後,她就去找司喻旻和許靖楠了。

“怎麼,小公子的病難道有什麼變故?”許靖楠問。

白墨搖頭,坐下對許靖楠說:“下個月初十左右,閒林縣會有瘟疫發生,病人名叫滕福,你去盯著他,然後研究藥方出來吧。”

在宸國,每一次發生瘟疫,第一個發病者是誰、什麼時候發病、怎麼染病的,這些都會查證,最後公佈。

不過這次瘟疫的染病源頭前生是沒被人查出來,所以她也不清楚。

許靖楠瞪圓眼睛看著白墨,雖然他不是第一次知道白墨有預知的能力,但是這一次未免說得太清楚了些。

“瘟疫可大可小,你確定?”許靖楠都嚴肅起來了。

白墨堅定點頭,她看向司喻旻,“只要許靖楠可以治好這場瘟疫,對司哥哥的聲譽也會有提高。”

司喻旻從她一開始說就信她了,無關聲譽,他對許靖楠道:“那你就去吧,需要什麼可以儘管開口,我儘量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