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我也聽到了!”

“十萬兩啊!這簡直就是一大筆錢了啊!”

白依和林逸欣的臉色此刻非常難看!

明明她們都已經將白墨踩進地裡了,司喻旻一出現竟然就把白墨捧到了天上!

白依不甘心,她看向滕啟平。

滕啟平也不甘心,因為他今天不單是為白依出頭,也是報白墨羞辱他的仇的!

可是,他沒那麼多錢啊!十萬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怎麼?難道還有人想要多出一些善款嗎?”司喻旻冷冷問。

眾人沉默,誰有那麼多錢跟你鬥?

司喻旻冷漠地掃了一眼滕啟平,“如果沒有,那就宣佈吧。”

滕啟平咬牙切齒,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此次籌得善款最多的是白墨,所以今天第一支冰嬉舞就由白墨來。”

白依的指甲死死陷入掌心,憑什麼,白墨竟然又搶了她的風頭!

她為了能在這裡一展自己的風采,她提前做了那麼多準備!

此時林逸欣卻開口了,“我聽說白墨的冰嬉根本就不堪入目,所以讓她開場也挺好的,既籌得了善款,又可以拋磚引玉不是?”

拋磚引玉……

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不過大家都明白林逸欣的意思,反正就是白墨的冰嬉不堪入目就是了。

白墨懶得理林逸欣,與其說廢話,不如用實際行動來打她嘴巴。

她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起身,“諸位容我先去更衣。”

林逸欣嘲諷地翻了個白眼,“更衣可以,只是不要臨陣脫逃就是了。”

白墨沒理她,而是讓侍女領她下去。

司喻旻和千璟箜也一同跟了上去。

待白墨更衣完畢出來,千璟箜轉了轉手裡的罌粟花瓣,連連點頭,“嗯,雙環髻換成了彎月髻,再在上面插兩支偏鳳步搖,穿的又是間色繡瓔珞雲錦十二破交窬裙這打扮很可以!”

白墨得意,“你說可以就行了,我們快出去吧,否則有些人以為我們逃了。”

“好!”千璟箜笑得十分妖孽,已經迫不及待看白墨驚掉他們的大牙了。

唯有司喻旻臉色無比陰沉,一個字都不說。

小姑娘真的愈發好看了,如今還有在那麼多人面前冰嬉!

有點想時光倒流回去,讓自己不要出那十萬兩,直接拉著小姑娘離開就好了,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做什麼?

可惜這個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看到白墨出現在御景湖的冰面時,一些人被她的穿著打扮給驚豔到了。

“她頭上的兩支偏鳳步搖看起來真好看,既高貴又光彩奪目!”

“還有她的裙子,竟是間色的,以前我們怎麼沒想到這樣來做裙子呢?”

林逸欣冷笑,“不過都是表面功夫罷了,待會可不要摔了個狗啃泥然後哭爹喊孃的。”

她說著又看向白依,“依依你還是去準備準備,待會給我們洗洗眼睛。”

她的聲音音量很大,像是刻意說給白墨聽似的。

然而白墨根本就當她在放屁,她稍作調整後,開始在光滑的冰面上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