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譁然。

“五千兩,也不算小數目了啊!”

“對啊,騰公子竟然願意為白依出這麼多錢,這兩人之間是有什麼嗎?為什麼毫無徵兆的?”

“聽說是白依去買冰鞋,差點暈倒在路邊,恰好被騰公子遇上,兩人一見鍾情,騰公子迅速買了冰鞋送給白依當見面禮,聽說那雙冰鞋兩千兩。”

白墨挑眉,原來這兩人竟是這樣勾搭上的。白依暈得可真巧呢!

她抬眸看向白依。

白依也微笑著看白墨,她心中得意,因為現沒人願意為白墨出善款了!

只是,她覺得這樣還不夠打擊白墨,她得讓滕啟平為她出最少一萬兩才行。

想到這,她朝一旁的林逸欣遞了眼色。

林逸欣馬上會意,之前白墨當眾揭穿她哥林榮華的醜事,還當眾搶她頭上的頭面,害她丟盡了臉面,她一直記掛著!

今天總算是有機會與白依一起聯手羞辱白墨,一雪前恥了!

她微笑著說道:“我聽說依依的冰嬉在整個漢京首屈一指,一直沒有機會看,今天有幸看到,我得出一分力才行。所以,我出七千兩善款。”

白依又看向滕啟平,低聲道:“平哥哥,我希望這筆善款是由你來出的。”

滕啟平有點肉疼,但看到白依溫柔似水的眼神,他就投降了,“八千兩!”

林逸欣:“九千兩!”

滕啟平:“一萬兩!”

眾人目瞪口呆!

不過區區一支冰嬉罷了,竟然叫到了一萬兩!

“依依的冰嬉不止這個數的,可惜我沒錢了。”林逸欣遺憾道,然後看向白墨,“不像有的人,差勁兒到沒人為她出善款!呵呵!”

眾人紛紛看向白墨,眼裡或憐憫或嘲諷或冷眼旁觀。

此時滕府外面,珍珠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張望。

終於看到司喻旻的身影時,瞬間上前,“司少爺,您快進去為我家姑娘撐場子,她快要被那些人給笑死了!”

司喻旻蹙眉,一邊快步往裡面走,一邊問珍珠是怎麼回事。

當他們終於來到御景亭外時,就看到滕啟平嘲諷地看了一眼白墨,然後滕啟平說道:“既然沒人再出善款,那麼今天第一上場冰嬉的人就是依……”

“十萬兩,白墨。”

龍吟鳳噦一般的聲音從亭外傳來,所有人都忍不住轉頭看了出去,就看到一個身穿空色松鶴紋大氅的少年邁著長腿步入了亭內。

少年輪廓完美如天神最出色的畫作,眉如峰聚,眸若星辰,鼻樑高挺,薄唇不點而朱。

看得一些少女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都在心中暗歎這少年從哪裡冒出來的,也太好看了吧。

然而,少年的目光從一開始就落在白墨的身上,最後甚至停留在白墨身旁。

白墨其實也很驚訝,因為十萬兩真的不是小數目。

她抬眸看司喻旻,“司哥哥,這好像有點多了吧,要不……”

司喻旻淡淡道:“一點都不多,很值!”

而其餘的人,也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我有沒有聽錯,他好像說為白墨出十萬兩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