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眸色晦暗,心道:想吃。

他神情冷漠:“你說別人的聲音很驚悚,以後能不說就不要說了!”

“沒有啊,我覺得很好玩。”白墨笑嘻嘻。

司喻旻揚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我儘量。”白墨瞬間改口,她發誓絕對不是因為她怕他,而是她還得與司喻旻商量大姐姐的事,“司哥哥,我有事情想與你商量,去你家說吧。”

司喻旻頷首,拎著小姑娘到了竹園涼亭。

許靖楠正在調配藥方,所以也沒怎麼搭理他們倆。也不想搭理,免得吃不下飯。

“司哥哥,你應該看見我剛剛嚇得吳金當眾承認了打死小妾。不知道你的人有沒有人擔任臺諫的職位的,如果有你讓他彈劾吳金吧!”白墨滿含期待地仰視著司喻旻。

小姑娘的眸子如黑葡萄一般,亮晶晶的,他捨不得讓她眸光暗淡。

他捏著她的小下巴,淡淡道:“臺諫裡面自然有我的人的。”

因為宸國的官員制度問題,臺諫裡面的人幾乎誰都能彈劾,甚至一同給皇帝施加壓力,很多時候都會逼得皇帝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所以,司喻旻早就意識到在臺諫安插自己人的重要性。

他捻了捻佛珠,眸中閃過一抹殺意,“吳金不過是一個四品中書舍人而已,又確實是人間渣滓,想要弄死他,易如反掌。”

白墨點頭,“我們還可以偷偷給漢京小報訊息,讓他們在小報上刊登這個人渣毒打妻妾的事情。一個四品官竟打死了幾個妻妾,必定會轟動全國!”

司喻旻揉著小姑娘的腦袋,“聰明。”

“司哥哥也很厲害呢。”

許靖楠腹誹: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恩愛?

白墨與司喻旻商議完這件事後,就放心地想冬至的事了。

她笑眯眯道:“祖母和爹爹他們都說你的父母不在身邊,冬至就去我家與我們一同過。到時我們一起包餃子,還有一起執筆描第一筆九九消寒圖啊!”

司喻旻:“……”

小姑娘送他的九九消寒圖,他塞給許靖楠了!

誰會想到小姑娘竟然說要一起畫九?

他忙看向許靖楠。

許靖楠嘴角抽搐,他不知道他放哪兒了。

白墨蹙眉,兩人怎麼又在眉來眼去了。

“司哥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白墨用手在司喻旻眼前晃了晃。

司喻旻難得有一點點心虛,“嗯,到時我應該會過去的。”

“記得帶上九九消寒圖哦!”

司喻旻淡淡地“嗯”了聲。

本來他已經想好了,小姑娘既然來了,他就拎到懷中教她點茶的,如今他不得不裝作有事情要忙的樣子。

等白墨走後,司喻旻的府邸開始雞飛狗走。

“九九消寒圖哪兒去了?”司喻旻冷聲。

許靖楠拽上風五等一干暗衛抓狂地到處翻,“著急什麼,我這不是在找嗎?”

他真是冤枉死了,他說他不要,司喻旻這傢伙硬要塞給他,如今找不到了,就來質問他!

他為司喻旻殫精竭慮,到頭來竟然連一張九九消寒圖都不如!

簡直不要太讓人寒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