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認真看賬本,白墨捧著《異世生存日誌》看,許靖楠正在為白墨配藥。

看起來挺和諧的。

忽然,寒風拂過珠簾,司喻旻感受到涼意,旋即將小姑娘拉到他懷中,扯過棉被裹緊她。

如果不看臉單看身形的話,就像是一個父親抱著女兒在看書。

白墨唇角抖了抖,低聲呢喃:“司哥哥,許神醫在。”

她幾次撞見司喻旻赤果上身、許靖楠手在動作,所以她其實還是覺得司喻旻與許靖楠是床上的伴侶的……

司喻旻完全無視許靖楠和風五,別人在不在算什麼?他不能讓他家小姑娘著涼。

他淡淡道:“如今天氣冷了,妹妹體弱,哥哥得為你做好保暖。”

白墨“喔”了聲,乖乖地窩在他的懷中看書。

說起這本《異世生存日誌》,白墨覺得筆者寫得有點怪。

筆者自稱來自什麼華夏,還說她是什麼特工神醫,但撞見閨蜜與男朋友上床,然後悲痛欲絕地在橫過馬路,就被車給撞死了。

誰知死了之後,竟然跟她一樣重活一世,不過筆者沒有重生到自己身上,而是重生到一個卑微的庶女身上。

白墨看著挺匪夷所思的,不過閒著無聊看看也無妨。

快到子時,水靈進來了,“殿下,時間快到了,那個人應該準備對白家的大閘蟹做手腳了。”

司喻旻放下手中賬本,小姑娘已經靠在他的胸膛安穩地睡了過去。

“要叫醒姑娘嗎?”水靈問。

司喻旻溫柔地將小姑娘從他的懷抱轉移到床上,細心地蓋好了錦被後轉身邁出寢屋。

小姑娘還在長身體,需要多睡才行。

不過是去抓一個人,還用不著勞累她。

許靖楠跟上,翻了個白眼道:“你怕是忘了你自己還很傷。”

司喻旻沒理他。

……

翌日,白家收到了西寧郡主的請帖,說是要舉辦蟹宴,宴請了很多權貴、富商,請白家也務必到場。

顯然,這是一場針對白家的鴻門宴。

西寧郡主想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讓白家丟進臉面、聲名盡毀!

老夫人當即拍案道:“去!我們全家都去,而且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兒來!”

到了宴會這天。

白墨換上了惹眼的燈籠錦十二破交窬裙、雙環髻上是一對紅珊瑚流蘇步搖、耳墜紅寶石亭臺樓閣耳墜、戴鳳血玉金項圈、手戴一對血玉手鐲,繡花鞋頭銜著如血一般的石榴石。

通身喜慶高雅。

老夫人看了連連點頭,“我的墨兒看起來氣色越來越好了!”

白墨摟著老夫人親了一口,“祖母也風采不減當年呢!”

白依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十分不滿地腹誹:一個老不死,一個矮墩墩,相互溜鬚拍馬,真是令人噴飯。

到了鄭王府別院。

老夫人領著白墨等人進府。由於他們清一色都是紅色系列的衣著打扮,所以剛進門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這是誰家?穿著挺統一的嘛,而且看起來也不俗氣,還挺貴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