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瞅了瞅,繃帶只有一圈,上面還滲著血,竟是真的割腕了。

她翻了個小白眼,心道:無論如何,司哥哥要是敢喝,我就生氣了!

司喻旻將她的小表情收入眼底,心中愉悅。

他之所以會接過雞湯,其實是早就看到了小姑娘了,心中忽然想試探一下她會不會為他吃醋。

現在看來,應該是會的。

他面無表情地將手裡的雞湯放回了托盤。

又拿出帕子用力地擦了幾下手後,隨手把帕子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簍裡面,然後才拉上白墨的小手離開。

白依咬牙切齒。

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這分明在說她的東西很髒!

她咬牙切齒地盯著白墨的背影。

都怪白墨!

祖母疼、爹爹疼、弟弟疼、司喻旻疼……

彷彿全世界都在疼這個小賤人!

這個世道太不公平了!

桃枝作為旁觀者,上前勸道:“姑娘,要不我們還是別取悅司公子了吧?奴婢瞧著,他其實真的很無情,他好像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樣子。

唯獨只對六姑娘有所鬆動,而且緊緊是有所鬆動而已!姑娘您何必拿您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呢?”

按照粗俗的說法,他們二姑娘就是在犯賤啊!

白依握拳,“我不甘心!”憑什麼白墨可以傍上這麼大的一個靠山她不能?

她偏就不信這個邪了!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白依眼神堅定,“我相信只要我不拋棄不放棄,他必定會被我打動。”

即使嫁不了他,讓他做她靠山也好。

……

晚膳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