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溶溶,金桂飄香。

珍珠摘了桂花做了一碟廣寒糕,趁著白墨還沒回來拉著水靈、小李漁和燕春吃了起來。

“好吃嗎?”珍珠問。

三人齊齊點頭。

燕春嚥下了廣寒糕後,擔憂道:“我們這是偷吃吧,讓姑娘知道會生氣吧?”

“放心,我留了兩塊給姑娘,你忘了司少爺不讓她多吃糕點糖果。”珍珠悄咪咪道,“我們這是為了姑娘好,我做糕點總不能做一塊是吧?”

三人若有所思點頭,彷彿挺有道理的。

但小李漁總覺得他好像背叛了姐姐,所以一邊吃一邊皺著小眉毛。

忽然——

“嘭!”一聲,門被踹開。

珍珠幾個看到白墨像個炸了小刺蝟一般走進了房間。

“咳咳……”珍珠以為剛剛的話被白墨聽到了,差點沒被廣寒糕噎死,忙解釋,“姑娘,我們不是故意偷吃的,我們也是聽了司少爺的吩咐……”

“別提他!”白墨將庚帖放回錦盒,然後走到珍珠旁邊端起廣寒糕嗷嗚嗷嗚地吃了起來,最後兩腮幫撐得跟個小松鼠似的。

“姑娘,司少爺不讓你吃……”珍珠想提醒。

“從今天開始,不用再聽他的,就當他沒出現過。”白墨激動得連嘴裡的糕點都沒嚥下去就說話,所以廣寒糕隨著她嘴巴一張一合,噴了不少出來。

珍珠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

白墨的目光落在了妝臺上的那套纏枝蓮雲紋葫蘆花草頭面,指著它吩咐珍珠,“把它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還有幻彩留仙裙、捶丸和球棒,全都封起來。”

珍珠嘴角微抽,這些都是司少爺送的……“姑娘,您跟司少爺吵架啦?”

“他讓我滾!超兇那種!”白墨說著,又啃了一塊廣寒糕,用力咀嚼,就好像那廣寒糕是司喻旻一樣。

珍珠瞬間瞪大了眼睛,惱道:“什麼?!他竟然敢兇姑娘您!”

“六姑娘……”風五剛好趕了過來,想要看看白墨狀態好稟報自家殿下。

誰知珍珠直接拉上門,關門前對著風五啐道:“呸!敢兇我們家姑娘,滾!”

水靈撓撓頭,糾結了一下後,學著珍珠的樣子也對著風五啐道:“呸!滾!”

“嘭!”

門被重重關上了。

風五:“??!”

他做錯了什麼?!

明明兇六姑娘的是他家殿下啊!

還有,水靈也呸他?他們不都是殿下手下的暗衛嗎?

這世道……

不過生氣歸生氣,白墨吃撐了之後,冷靜了不少。

她還是乖乖地、認認真真地唰了兩次牙,畢竟牙齒是自己的,沒必要為了別人傷害自己。

洗漱完了之後,白墨開始想白若的事情。

當務之急,還是大姐姐的事要緊些。

翌日,壽安閣。

白墨去給老夫人請安,摟著老夫人的胳膊說道:“祖母,林姨娘代您管家幾個月了,您覺得她表現怎樣?”

老夫人讚賞道:“很好,一切都井井有條,家裡的鋪子、田莊收益都增長了不少。”

“那……您說,把林姨娘扶正當我母親怎樣?”白墨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