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心中歡喜,悄悄給施敏敏使了個眼色。

施敏敏也回了她一個眼神,悄悄指了指馬車上。

不一會兒,從馬車上下來兩個身形頎長的公子哥兒。

其中一個跟個病西施似的,被另一個紅粉花飛的少年給攙扶住。

“病西施”一下馬車,眼睛就跟長在白若的身上似的,痴痴地看著她的背影,緩緩地喊了句,“若兒。”

白若聽到這聲“若兒”時,還以為自己想太多聽錯了。

“病西施”迫不及待地甩開了攙扶他的粉衣少年,迴光返照一般衝到了白若的面前,欣喜道:“若兒,真的是你!”

粉衣少年想要上前攙扶“病西施”,被白墨攔住,低聲道:“你個沒眼力勁兒的,人家兩口子,你湊什麼熱鬧?”

粉衣少年跟個傻狗似的,滿臉問號,剛想問什麼兩口子,就被施敏敏拉開了。

白墨也讓水靈先避讓,留空間給大姐姐和這個“病西施”。

“哦,難道大哥與這位姑娘……”粉衣少年如同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一般。

施敏敏點頭,“大表哥的病就是因為她。”

粉衣少年看了看白若,然後又看了看白墨,“你們是兩姐妹。”

白墨:“是的。”傻狗還不算傻。

幾人邊偷看,邊互相自我介紹,很快就認識了彼此。

“病西施”是開國侯嫡長子韋長梧,傻狗粉衣少年是開國侯嫡次子韋長松。

白墨默默點評:梧桐在詩中有時代表忠貞的愛情,很符合“病西施”;松嘛……鬆獅狗,也是很符合這傻狗一樣的粉衣少年的。

白若看到忽然出現在眼前的韋長梧,慌亂地就想逃。

誰知韋長梧腳下一軟,就要跌倒,白若慌忙扶住了他,才注意到他面無血色,急道:“你怎麼這樣弱了?”

韋長梧心中歡喜,掀起一抹慘白的笑,“你果然在乎我的。”

白若想要鬆手,可最後還是不忍心,扶著韋長梧到一旁的茶攤坐下。

白墨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可惜隔得遠聽不見大姐姐和韋長梧的對話。

韋長松掏出一包糖蓮子分了起來,“吃嗎?”

白墨眼睛一亮,馬上就拿起糖蓮子往嘴裡放,滿臉感動地說道:“這糖蓮子真甜!”

自從牙疼後,司喻旻就總是管著她,不讓她多吃甜的東西,所以她饞死了!

“是吧,我也覺得,這是在梁家鋪子買的。”

“啊!我知道,那間鋪子的涼果超好吃的!”

“對對對……”

韋長松覺得找到知己一般,拉著白墨說起了涼果來,兩人有說有笑的。

司喻旻死死盯著韋長松和白墨,手中的茶盞瞬間碎裂。

白墨忽然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好像被一隻兇巴巴的大狼狗給盯上了,可環視了一週,也沒見有什麼人。

不過她這才想起,今天除了製造大姐姐與韋長梧見面機會外,還是來買秋衣和冬衣的。

她回到成衣店時,珍珠和小魚兒已經等成了望夫石。

她有點愧疚,笑眯眯道:“我們趕緊看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