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馬上衝了出來,“姑娘有何吩咐?”

她聽出自家姑娘的語氣裡有怒意,所以已經做好聽吩咐打人的準備了。

誰知,白墨忽然背起手,看著吳金,老神在在地說道:“水靈啊,你呢給我好好記住這位風度翩翩的官人,絕對不能讓大姐姐與他靠近。”

吳金聽到白墨說他風度翩翩時,心中愉悅,聽到後面說不能靠近白若,就皺起了眉頭,問道:“為什麼?”

白墨玄之又玄地看著吳金,“因為,你的面相和我大姐姐的面相相剋。”

她學路邊的算命先生一般,飛快地掐了掐手指,“令正去年丑時三刻死於長年累月的痛,至於是什麼痛嘛,我暫時沒算出,而你的父母健在但母親身子不算好,有一雙兒女,這些可對?”

吳金有點震驚,這小女孩竟然他的妻子什麼時候死還有真正死因都大概推算出來了!

“你與我姐姐走太近的話,你、你的父母、兒女、還有你家親友僕人,甚至連老鼠蟑螂都會死於非命!”

白若:“……”

水靈:“……”

“哎呀!”白墨忽然指著吳金的腳底驚呼。

吳金本就覺得白墨說得玄乎,這樣忽如其來的一喊,他嚇得一哆嗦,跳了起來。

白墨蹲下去,撿起剛剛被吳金踩死的蟑螂,滿臉痛惜地看著蟑螂,“你瞧!果真應驗了吧!都還沒走多近呢,就把無辜的小小蟑螂給剋死了!”

她說著,將蟑螂高高舉起湊到吳金的面前。

吳金聞到了蟑螂的味道,“嘔”一聲乾嘔了一下。

“不過嘛,如果你不信邪,也是可以嘗試與我大姐姐走近些的。”白墨眉眼彎彎道。

吳金嚥了嚥唾沫,哆嗦著說道:“我只是想對你大姐姐說一聲謝謝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他慌張地給白若拱手一禮,然後就逃也似的跑了。

對面的酒樓,司喻旻正與人商議事情,不經意間看到了自家的小姑娘竟然在忽悠一個大男人,最後那大男人竟然還被他的小姑娘給嚇跑了。

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眸中盈著歡愉。小姑娘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風五偷笑,覺得自家殿下彷彿嘴角含春了。

而白墨嚇跑了吳金後,丟掉了蟑螂,到一旁的小水井打水洗手。

白若細心地為她擦拭小手,“剛剛你有必要那麼嚇那個人嗎?搞得好像那個男人想要糾纏我似的。”

白墨垂眸。

前生一開始可不就是吳金糾纏的大姐姐嗎?

他們還以為吳金是個好夫君呢,誰知竟是個打老婆的人。

直到大姐姐死了,爹爹告到官家那裡,才查出吳金的原配還有幾個小妾都是被他打死的。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大姐姐進這個火坑的。

“總之我不喜歡他,更不想他做我大姐夫。”白墨認真道。

白若嚴肅道:“什麼大姐夫,小姑娘胡說些什麼?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忘了。”

白墨笑眯眯:“那就最好啦。”

此時,一輛馬車在她們身旁停下,黃衣少女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