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成的劍法獨特而詭異,這讓黃藍雲有些措手不及,可以說,李遠成熟知自己的劍法,可她對於李遠成的劍法,可謂是知之甚少。

他知道,李遠成,很厲害。

所以,李遠成在出手的時候,黃藍雲極少知曉李遠成的下一招會出什麼招數,這讓的黃藍雲不敢大意,更是不敢靠近。

兩人交手數十回合,李遠成以獨特劍法‘穿楊萬里’的招式,鋼刀朝地一劃,一串聯的火花閃爍,在閃爍間,那些火花如凝固成一個個鋼球,被李遠成提刀,上挑一擲,全部疾向了黃藍雲,衝勁兇猛。

黃藍雲棄劍不用,雙手發勁,一股紫光凸出,形成一道紫色盾牌,將湧來的火光鋼球格擋,與此同時,李遠成已衝了過來,黃藍雲見狀吃驚,連退數丈,腳下一絆,屁股著地。

黃藍雲從地上隨意拾起一把黃泥,內力運轉,雙手赤熱,倏地間,被雨水潮溼的黃泥在黃藍雲手中如黃沙般丟擲,而李遠成一刀襲來間,防範不及,被少許黃泥打在了面上。

可因此,李遠成一刀刺進了黃藍雲的右腹,黃藍雲忍痛一掌揮去,李遠成左手化掌,兩人對掌而退,退後間,鋼刀離腹,黃藍雲右腹吃痛,血流不止。

有幾名錦衣衛連忙上前扶起黃藍雲,急忙道:“師傅,你沒事吧?”

黃藍雲打了個手勢,表示‘無礙’,那人怒看李遠成,喝道:“我殺了你。”便要衝將過去,被黃藍雲一把拉住。

那人不明其意,黃藍雲也不答,反對李遠成抱拳說道:“多謝李兄刀下留情。”

這話聽的身邊的錦衣衛等人目瞪口呆,均想:“這人居然如此大度,師傅與他交鋒,不僅打敗師傅,還刀下留情,果真是個高手。”

李遠成平淡的道:“兄弟一場,今日兵戎相見,實屬各為其主,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黃兄可否答應?”

黃藍雲不解而請示,李遠成道:“這個世上,沒人比我更瞭解他,他沒有表面的那麼好對付,相信我,你扳不倒他。”

黃藍雲聞言,心中一怒,可想到李遠成之言也不是全不道理,沉聲說道:“李兄未免太抬舉他了。”

話畢,便轉身,與所有的錦衣衛離開了。

李遠成見他不聽阻勸,對他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黃藍雲走了,李遠成心下暗歎一聲,他希望自己的好友,但願不會出事,但願是自己高估了侯爺。

李遠成剛要回自己的屋裡時,他腳步一頓,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身影,李遠成頭也不回,就知道是誰,但想到此人會來,他就知道了後果。

“你終究還是來了。”

來人,正是趙忠。

趙忠冰冷的眼神,毫無情義之色,只有殘酷,看著李遠成的身影:“奉侯爺鐵令,誅殺叛賊李遠成。”

不等李遠成回話,趙忠已然出手,連躍數下,便朝李遠成的後背一刀落下,刀已將近,可趙忠見那李遠成竟紋絲不動,穩如泰山,心想,你死定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在那鋼刀只差幾寸之時,李遠成的身影,突然一閃,沒了影,趙忠一刀撲空,心下吃驚,四下張望間,只見得李遠成忽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趙忠反刀一插,李遠成又失去了身影。

吃驚的趙忠喝道:“李遠成,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一戰,何必鬼鬼祟祟的使用的‘百步變遷’這種輕功。”

趙忠話音剛落,他的身後便傳來話語:“侯爺到底想要李某怎樣?”

趙忠吃驚下,縱躍開來,只看到那李遠成詭異的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他深知‘百步變遷’之術,是種神奇的輕功,令人防不勝防,他一直希望侯爺能夠把這種奇異輕功傳授於他,可侯爺始終未給,反而交給了李遠成,這讓趙忠對李遠成的恨意,日益劇增。

趙忠冷道:“侯爺有旨,誅殺叛徒李遠成,取首級者,賞千金。”

李遠成面露絕望,不禁苦笑:“千金?侯爺果真看得起我。”

說著說著,李遠成突然哈哈大笑。

這笑聲,讓趙忠有些害怕,不僅忌憚於李遠成的這種‘百步變遷’的輕功,還有他的實力,李遠成的實力比他強,他心知肚明,這也是為什麼侯爺將‘百步變遷’傳給他的緣故。

但如今,李遠成成了罪犯,朝廷將張氏滅門一案的全部責任,統統算在了李遠成的身上,這也是一品侯朱文丹在聖上耳邊,煽風點火所釀成的事實,而趙忠這次敢來刺殺李遠成,完全是一品侯朱文丹的一個誘惑,一品侯朱文丹許諾他,只要取了李遠成的首級,‘百步變遷’輕功的心法就歸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