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

什麼是江湖?

有人說,江湖,就是人情世故。

也有人說,江湖,它是一把殺人劍,有去無回。

還有人說,江湖,就像懸在萬丈深淵上的繩索,一踏入,要麼就一直走下去,要麼就死無葬身之地,沒有回頭路可走。

可李翊雲心裡的江湖,那就是快意恩仇,策馬奔騰,一把劍,一個人,一條路,那就是江湖了。

每個人心裡的江湖,都是不一樣的,就像每個人每天的生活,都是充滿了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有的人一天干活累死累活也吃不飽一頓飯,卻在憧憬著未來。

有的人奢華無度,浪費糧食,糟蹋東西,活在當下。

有的人放蕩一生,追求自由,只為了不讓未來留下遺憾。

有的人站在大街上,就已經感覺到了江湖的味道。

有人以為,出門即是江湖。

也有人以為,江湖就是大街小巷裡時時刻刻都在發生的故事。

還有人以為,江湖就是你拿一個饅頭給我解饞,我有錢了,就還你兩個饅頭,也是江湖。

李翊雲的江湖,簡簡單單,就想著和心愛的人一起仗劍天涯,做個自由自在的逍遙俠士。

五人休息一夜,翌日清晨一大早,李翊雲早早的就備好了馬匹車駕,又百里蘇與葉紫蘿坐車駕,而自己充當馬伕,雷明武一個人坐一騎。

讓李翊雲奇怪的是,左三秋消失了,這讓李翊雲不由想起了左三秋之前所說的事情,現在左三秋離開了,顯然葉紫蘿告訴了他什麼,讓他火急火燎地就跑了,連後會有期之類的行別詞都沒有交代一句,似乎走的匆忙。

充當馬伕的李翊雲駕馭著馬車,一直都在想著左三秋的事情,不由好奇問道:“蘿兒,你是不是跟左兄說了什麼?”

馬車內的葉紫蘿哀嘆一聲,道:“也不知該不該告訴他,希望我這麼做,沒有影響到她。”

李翊雲道:“你是說左兄麼?如果你指的是是左兄,那你就多慮了,他一個採花大盜,難道還有什麼是他能失去的麼?”

葉紫蘿沒有理會李翊雲,因為她知道的事情比李翊雲多得多,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件好事。

昨晚用餐後,左三秋偷偷來找過她,向她一個勁的問嶽九刑的事情,她本不想說,可看著左三秋那就差跪下來了的情緒,她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可當她說完後,左三秋跟發了瘋似的離開了小鎮,而更讓葉紫蘿擔心的是,昨夜下了一場很大很大的雨,這讓她一下子感覺,這件事情對左三秋會不會造成傷害?

而葉紫蘿也是為了此事,擔心了一夜。

葉紫蘿有些失神,道:“採花大盜麼?或許未必吧。”

李翊雲疑惑的看著葉紫蘿,道:“蘿兒,你對左三秋瞭解麼?”

葉紫蘿沉默了少許,道:“之前不瞭解,但現在,我基本都瞭解了。”

李翊雲心中一驚,道:“難道你青羅宗和流雲閣一樣,都有探查江湖的能力?”

葉紫蘿道:“青羅宗的紅槍秋島宇就專門負責訊息這一塊的事物,青羅宗的密探遍佈西域的每個角落,所以對西域之人而言,少有不知的。”

李翊雲好奇問道:“你都跟左三秋說了什麼事情?能讓他馬不停蹄的就跑了。”

葉紫蘿道:“他要麼去了峨眉,要麼就是去找嶽九刑,應該是這樣。”

“峨眉?”李翊雲心裡一驚,道:“左三秋跟峨眉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還能左三秋的親戚啊?”

這一次,葉紫蘿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不語了,沉默良久,李翊雲也沒有聽到葉紫蘿說話,李翊雲心中在想,難不成我瞎猜猜對了?

“蘿兒?你怎麼了?”李翊雲在前面駕著馬車,不是回頭看一眼馬車內的葉紫蘿,心裡不由疑惑起來。

“難不成讓我烏鴉嘴猜中了?”李翊雲都不敢想象這是真的,不過好奇心還是沒有忍住,就問道:“會是誰呢?玄鳩師太是他娘?還是玄心師太?總不可能是不會武功的玄隱師太吧。”

葉紫蘿的聲音再次傳來,只聽她道:“玄隱師太出家前,曾去過西域,那時的玄隱師太,還是個武功卓越的高手,其實力,不比玄鳩師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