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雲一愣,目光帶著不善,道:“你小子說笑呢?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麼?這是江湖規矩。”

左三秋哈哈一笑,道:“什麼狗屁規矩,你自己瞎掰的吧,我左三秋可不吃那一套,李兄弟,再不努力,可別怪我左三秋捷足先登了,哈哈哈。”

看著左三秋將馬匹慢慢向葉紫蘿的馬匹邊靠近,李翊雲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心裡不知為何氣的咬牙切齒。

更看到左三秋似乎正在和葉紫蘿竊竊細語,似在說著什麼開心的事情。

這氣的李翊雲更加咬牙切齒,看左三秋的目光都帶著氣憤。

不一會兒,左三秋回到了李翊雲的身邊,說道:“別那麼小氣嘛,朋友妻不可欺我懂,放心吧,我跟葉姑娘談些事情,是關於我那老不正經的師父。”

這時李翊雲才想到,原來左三秋此行跟隨他們的目的,原來是因為葉紫蘿在大會上說的嶽九刑的事蹟。

而嶽九刑卻出現阻攔葉紫蘿的透露,導致左三秋對嶽九刑的事蹟越來越感興趣,竟然不讓葉紫蘿當著大會時說,那他左三秋就趁大會後,親自找葉紫蘿詢問。

這也是左三秋真正跟隨他們的原因。

百里蘇沒有阻止左三秋的跟隨,因為百里蘇很清楚左三秋的目的。

雷明武在路上一句話也沒有開口,而是默默地跟隨著他們,一言不發。

天色昏暗,五人與一處小鎮下腳,尋了間客棧,五人住在一排,而五人用餐時,李翊雲突然開口問道:“蘿兒,你當初在襄陽是跟紅槍秋島宇一起離開的麼?”

葉紫蘿放下了筷子,搖了搖頭,道:“我當日被人迷暈,然後醒來時,已經不在房間內了,而抓我的人,似乎是有目的性的,只是我沒透露出來,他們就被秋叔叔給趕跑了。”

李翊雲聽著迷糊,道:“那你知道他們是誰麼?”

葉紫蘿道:“好像他們自稱襄陽四傑,好像武功叫做什麼四相劍術,我打不過他們,只能一邊盼著有人來救我,我一邊在故意套他們的話,可是他們也很聰明,並沒有因此而被我套出一言半語。”

李翊雲吃驚,道:“原來是他們,當初我在少林大會上看到過他們,只是他們似乎在觀察著什麼,所以我並沒有在意,他們四個人抓你做什麼?”

葉紫蘿嘆了口氣,道:“不知道,但是我似乎隱隱聽他們談到了青羅宗入主中原江湖的話,不過當時我正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並沒有聽清他們的話,也就不知道他們說的青羅宗入主中原的目的了。”

雷明武卻在此時微微一愣,入主中原江湖?難道青羅宗想繼而如西域那般,獨霸武林?成為武林盟主?

李翊雲道:“青羅宗在西域已經隻手遮天,他們還進入中原做什麼?難道還想獨霸中原江湖?”

雷明武破天荒的開口道:“中原江湖不同於西域,青羅宗想在中原江湖隻手遮天,恐怕反而會弄巧成拙,搞不好西域的各方江湖勢力都會暗中覬覦青羅宗這根大柱子倒臺,然後自己上去。”

葉紫蘿道:“在我的印象裡,青羅宗並沒有所謂的入主中原江湖的想法,畢竟如此大事,是需要耗費大量人力財力,而且沒有足夠的權力,也很難入主中原江湖,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被朝廷當做威脅,派大軍碾壓,這是青羅宗目前難以做到的。”

左三秋吃驚道:“你們青羅宗和襄陽四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襄陽四傑會把青羅宗與中原江湖扯到一塊了。”

葉紫蘿搖了搖頭,明顯不知緣由,道:“看來襄陽四傑有目的性的綁架我青羅宗的人。”

然後葉紫蘿看向百里蘇,道:“百里先生,我聽秋叔叔說,你是個知曉天下事的智囊,很聰明,不知道百里先生可否解惑?”

百里蘇笑道:“秋長老說笑了,我百里蘇算什麼智囊,弄的天下大亂,是個蠢貨還差不多。”

葉紫蘿道:“百里先生過濾了,風雲大會因我而起,也多謝前輩出面解難,還沒好好謝謝先生,多謝百里先生出手相救。”

百里蘇搖了搖頭,道:“葉姑娘說笑了,說到底,我還打算謝謝你呢,若非你召集了這麼多人,我還真不知該如何向流雲閣倖存的弟子傳遞資訊呢,此會作用極大啊。”

李翊雲好奇問道:“大在什麼地方啊?師父。”

百里蘇道:“此會吸引了眾多江湖人士,自然也會被流雲閣的弟子得知,我在大會上的演講,與其說是給江湖上的好漢聽,倒不如說,我是專門說給流雲閣聽的。”

李翊雲吃驚,道:“師父,你的意思是,你藉助這次風雲大會,給流雲閣傳遞了訊息?”

百里蘇點了點頭,道:“流雲閣內的十幾人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我的話他們會慢慢琢磨出訊息來的。”

李翊雲問道:“師父,你給他們傳遞了什麼訊息?”